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书桌。
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书桌上面。
桌面上还摊着她平时翻看的账册和几本诗集,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毛笔搁在笔架上。
这是她处理沈府事务的地方,是她身为主母的象征,是她权力和尊严的体现。
而现在,她被一个家丁从后面压在了这张桌子上。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什么吗?”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后脑勺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酥成了一滩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处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把你肏到站不稳,你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简直……”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越过膝弯,越过大腿,一路往上。
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凉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
那对被裙子和亵裤包裹着的、尺寸夸张到让人丧失理智的巨大丰臀,在他的手掌下面像两团活物一样颤动了一下。
他隔着亵裤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低吼。
“操。”
他骂了一个字。
“你的亵裤湿了。”
苏婉若想死。
她真的想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确实湿了,不是微微有点潮那种湿,是被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种湿,湿到布料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缝上面,黏腻到了一种让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
她从进这间书房之前就已经开始湿了。
从赵管家提到“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好像它已经被昨晚那一次彻底改写了反射机制,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闻到这种气味、感受到这种热度,就会自动开始为他做好准备。
“不……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是因为我?”萧逸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那条湿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弯处,暴露出了她那对被裙摆遮盖着的、白花花的巨大臀部。
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个后半身在书房的日光下一览无遗,“那我看看到底是因为谁。”
他把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掰开了。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她的穴口在两瓣被掰开的巨臀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
跟昨晚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穴照得纤毫毕现。
穴口的阴唇还是肿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旧比平时厚了一圈,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偏红的颜色。
穴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穴缝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因为我?”萧逸用拇指抵住了她的穴口,指腹在那圈肿胀的嫩肉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啊……”苏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里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人会来的……”
“那主母就小声一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苏婉若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的臀缝。
他用棒身沿着她的臀缝来回蹭了两下,把她臀缝间那些淫水涂抹在了龟头上面当润滑。
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传递到她的臀肉上面,让她的两瓣屁股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