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到骨子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淫液泡沫从穴口被搅了出来,飞溅在她的臀肉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穴口已经被高频的摩擦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肿的阴唇现在被他的棒身来回牵扯着,肿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面,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
砚台里的墨汁泼了出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色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体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抽插面前全部碎成了渣。
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
那种快感从穴道深处往外辐射,像一个在她身体中央引爆的核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
“主母。”萧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说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就是管不住你这个骚穴。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说忘了,你的穴比谁都记得清楚。”
“不要说了……求你……嗯啊……”
“你的穴比昨晚还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正堂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等了。是不是?”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但她已经管不了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脑子已经断开了连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那根东西……”
“什么东西?说清楚。”
“你的……你的那根大鸡巴……”
苏婉若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苏州城最矜贵的主母,苏家的大小姐,说出了“大鸡巴”这三个字。
如果被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活不过明天。
但她说了。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了一圈,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剂催情药,直接灌进了她的穴道里面,让每一寸穴肉都兴奋地痉挛了起来。
萧逸感觉到了她穴肉的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后拉,同时腰胯疯狂地往前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
书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
桌上的笔架倒了,毛笔滚落在地。
砚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泼了出来,洇透了整本账册。
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桌上,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
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臀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荡。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