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从捂着嘴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又羞又恼,“你这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
“小的是下贱的家丁。”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准地碾过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但老夫人的骚穴可不嫌小的下贱。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
“你……闭嘴……”林氏的腿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萧逸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捞住,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嘴唇隔着他薄衫的布料贴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她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热气。
萧逸把她抵在了佛龛旁边的墙壁上。
墙面是冰凉的青砖,透过她背后的衣料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但她前面贴着的是萧逸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风光。
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从她的腿间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长明灯的光线中。
五十八岁的身体。
但保养得当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大腿丰腴白皙,皮肤上几乎没有松弛的痕迹,反而因为常年食补和保养而保持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和弹性。
两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缎一样的光泽。
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没有被使用过但依旧像两瓣熟透的果肉一样丰满诱人。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光的时候,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他的呼吸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
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身体保持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让小的开了眼了。”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比年轻女人还有味道。”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体,但萧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老夫人,小的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林氏的声音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个……太大了……我已经十年没有……你会把我弄坏的……”
“不会。”萧逸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面,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片肥厚的肉瓣之间蹭了两下,前端的马眼挤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滋”的一声黏腻的水声,“老夫人放松。小的会慢慢来。”
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胯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啊!”
林氏的惊叫声在佛堂里炸开了。
那个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脆响。
白玉观音像低垂的眼帘在长明灯的光影中微微晃动,仿佛也被这声惊叫所惊扰。
龟头才进去了一寸。
但那一寸已经够了。
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穴肉痉挛般地绞住了他的龟头,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了出来,把他的龟头浇得又滑又腻,热液沿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石砖上。
“疼吗?”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疼……”林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不行……不行的……我装不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