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再次挤开了阴唇,挤进了穴道。
这一次因为有了第一回合的扩张和大量淫水的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
她的穴肉像是一层层柔软的绸缎一样裹上来,把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地吞了进去。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林氏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满足。
她的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又顶在了花心上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萧逸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里面。
即便到了五十八岁,她的臀部依旧厚实饱满,手感像是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又软又弹又沉。
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间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轻女人的还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妈的好。”
“你……嘴巴放干净些……啊……”林氏的声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时候又软了几分,她的腰开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会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上去,穴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滋”的声响。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肉响,大量的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
她的动作从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她的墨绿色长裙已经完全凌乱了,裙摆堆在腰间,亵衣的系带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脯。
那对C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但依旧饱满沉甸,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荡,乳尖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像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该发出的声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老夫人骑得真好。”萧逸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色欲,“您看看,观音在看着您呢。”
林氏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白玉观音像那双低垂的眼睛。
观音在看着她。
那双慈悲的眼睛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散乱的银发、泪痕斑驳的脸、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个二十二岁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盯着观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摆动得更快了。
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堕落,展示自己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决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快感。
“看着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对观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着……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
“对。不守了。”萧逸的腰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配合着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桩子一样捅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佛堂里炸响。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甲隔着薄衫扣进了他胸肌的轮廓里。
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面。
“又高潮了?”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进去就又喷了。十年没碰过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样。”
“你……啊啊……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来养成的威严和气度,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的声调,“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换个姿势。”
萧逸突然发力,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只瓶塞。
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大张的穴口里往外淌,那个被肉棒撑开过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肉外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肉唇,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
他把她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