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荷色的裙面被那两瓣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臀肉撑得紧绷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臀部曲线上面拉扯着、挣扎着、贴合着,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夸张弧度。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光是站着的姿势就已经让那对巨臀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准确地说,她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什么都有但又什么都看不清的表情。
萧逸对上了她的目光,心里面立刻明白了。
她看到了。
她站在回廊的这个位置,正好能透过芭蕉叶的缝隙看到竹林前面那块空地。
她不一定看到了他和沈清茉在假山后面的那些事情,但她一定看到了之后沈清芷和沈清茉在竹林前面的那场争吵。
“夫人。”他快步走上前去,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小的给夫人请安。”
苏婉若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跟我来。”她转身往回廊深处走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逸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面。
苏婉若的走路姿势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步伐不大不小,腰肢轻轻摇摆,但那对硕大到几乎违反常理的巨臀在她每迈出一步的时候都会在裙下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两瓣臀肉像两团凝固的白玉一样在藕荷色的裙面下面交替起伏,裙子的后片被撑得完全贴在了臀肉上面,连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深的臀缝轮廓都若隐若现。
萧逸的裤裆又有了反应。
他才射过一次,但苏婉若这对臀部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大到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回廊走到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月洞门。
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天井,天井的三面是高高的粉墙,另一面连着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偏厅。
这个天井是后花园和内宅之间的一个过渡空间,位置偏僻,平时除了偶尔有下人路过之外几乎没有人来。
苏婉若走进了天井,站在偏厅的门口转过身来。
“把门关上。”
萧逸把月洞门推上了,然后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两尺。天井的四面高墙把外面的声音全都隔绝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鸟叫声。
“夫人……”
“你可真有本事。”苏婉若打断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两个女儿,都被你拿下了?”
萧逸没有否认。在苏婉若面前否认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女人的眼睛比她那张端庄的脸要厉害得多。
“夫人。”他的声音也压低了,但语气里没有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小的对大小姐和二小姐,是真心爱护的。”
“爱护?”苏婉若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冷,“你管那叫爱护?一个家丁,对主家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和她们是什么下场?”
“所以不能传出去。”萧逸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说,“夫人会帮小的瞒着的,对不对?”
苏婉若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很狂。”
“小的不是狂。”萧逸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隐藏在花香下面的、更深层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小的只是知道,夫人和小的是一条船上的人。夫人不会让这条船翻的。”
苏婉若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面有愤怒,有无奈,有被威胁的恼火,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欲望。
她看了他一眼就别了过去。
她不想看他的脸。
那张该死的脸,那双该死的眼睛,那两个该死的酒窝。
她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想到那些个深夜里发生的事情,那些她在事后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挖出来扔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