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
她的穴口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
她的臀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
她的乳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没用。
她深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
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间,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但她的手指太细了。
太短了。
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
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洞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