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叶晓雯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张涛捂着脸,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林夕瑶大脑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脸色刷地沉下来:“张涛……你对我家晓雯做了什么?!”
叶晓雯委屈巴巴地扑进她闺蜜怀里,声音还带着哭腔:“瑶瑶……他、他欺负我……”
林夕瑶搂紧她,瞪着张涛,眼里满是失望:“我真是看错你了!”
张涛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刚才叠到一半的蕾丝内裤——不对,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犯罪现场。
他心里一凉,干脆什么都没说,转身冲出房门,带起一阵风。
门“砰”地关上。
屋里安静了两秒。
叶晓雯埋在林夕瑶怀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张涛冲出小区大门,冷风一吹,脸上的火辣辣才稍微缓了点。
他站在路灯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气得胸口发闷,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喂,胖子?这么晚什么事啊?”电话那头陈默声音还带着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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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叶晓雯扇了一耳光,还被夕瑶误会成变态!”张涛一开口就炸了,把事情原委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连细节都没藏着。
陈默那边先是死一般的安静,然后爆出一声怪叫。“你说啥?假、假阳具?!晓雯的?!哈哈哈哈哈不不不,等会儿,你认真的?!”
张涛黑着脸:“你笑个屁!现在我里外不是人,你给我出来!”
“行行行,”陈默强忍着笑,“附近的那家24小时咖啡店,我马上到。你别急啊兄弟,这事儿……太离奇了,我得当面听你复述一遍。”
挂了电话,张涛深吸一口气,直奔咖啡店。心里那股委屈和窝火混在一起,活像被猫挠了心。
另一边,公寓里。
林夕瑶关上门,看着窝在沙发里抱着膝盖的叶晓雯。
客厅比她上次来整洁太多——外卖盒子没了,快递盒子码得整整齐齐,沙发上的衣服山也消失了,只剩几件叠好的衣服静静躺着。
叶晓雯眼睛还红红的,玩具已经偷偷塞进抱枕底下了就是不吭声。
林夕瑶坐到她旁边,轻轻碰碰她胳膊:“晓雯,好些没有?到底怎么回事啊?张涛他……他真对你做什么了?”
叶晓雯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他……他翻我东西……看到了不该看的……”
林夕瑶眨眨眼,环顾四周,忽然懂了:“等等,客厅谁收拾的?张涛?他说送你回来,你其实没醉吧?你装的?”
叶晓雯头埋得更低,小声“嗯”了一下。
林夕瑶叹了口气,戳戳她脑门:“傻丫头,人家好心帮你收拾房间,你倒好,东西没藏严实被发现了,直接一巴掌扇过去?还让我误会他了?他有什么错啊?”
“他、他就有错!”叶晓雯猛地抬头,声音带了点哭腔,“谁让他乱翻我衣服堆的!那是我的隐私!隐私你懂吗?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又抱住膝盖缩成一团,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夕瑶哭笑不得:“是是是,你隐私重要。可人家没偷没抢的,还帮你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干净。你这一巴掌扇得……着实冤枉他了吧?”
“不道歉!”叶晓雯闷声闷气,“他看到了……看到了那种东西……除非他忘了,不然我才不道歉!”
林夕瑶无奈地揉揉她头发:“行,你慢慢想清楚。我先去跟张涛道个歉,省得他真以为自己成了变态。明天你自己看着办吧,小祖宗。”
说完,她拎起包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咖啡店里,陈默和张涛相对而坐。张涛脸上的指印还没完全消,配上他那张苦瓜脸,显得格外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