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跟骨头错位的声音一模一样!
脖子像是被掐住又猛地拧了下,短暂的锐痛窜过,我甚至以为下一秒就要断气。
可不过眨眼的功夫,疼痛就散了。脖子里那股拧着劲儿的酸胀感,竟然像被揉开的绳结似的,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见嘉维尔的裸足还稳稳踩在我下巴上,柔软的脚心正轻轻碾着我的皮肤,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她看着我发白的脸,忽然笑了,眼里满是自信的光彩:“哈哈,你害怕什么?怕我把你踩死?”
“啊……没有,确实疼了一下,但还挺舒服的…”我刚缓过神来,支支吾吾的回答。
话音未落,另一道温热的触感突然复上脸颊。
嘉维尔真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脚心软肉贴着我的脸颊,湿润而温暖,大概是之前踩踏我时出了些汗,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她身上的草木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不等我细闻,嘉维尔踩在我脸上的脚掌突然往下一碾,同时下巴上的力道也骤然加重!
嘎巴!咔吧!
两声脆响接连炸开,比刚才那下更急更烈,尖锐的痛感直窜太阳穴,可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颈部的松弛感,连带着半边脸都轻快了不少。
嘉维尔的脚掌还贴在脸上,软嫩的肌肤轻轻蹭着我的颧骨,足底的软肉碾过皮肤时,那酸味似乎更明显了些。
她笑的得意:“这下舒服了吧?哪里该踩哪里不该踩,我心里有数!”
“确实,现在好舒服……”我被嘉维尔光脚踩着脸和下巴,脖颈出的不适已荡然无存。
话音刚落,压在脸上的脚掌忽然抬了起来。
视线里晃过一截白皙的脚踝,随后嘉维尔的裸足就悬到了嘴边。
蜷起的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像花瓣扫过皮肤,那点微酸的气息顺着缝隙钻进来。
“张嘴。”嘉维尔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脚趾又在我嘴唇上按了按。
“啊~”我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准备迎接嘉维尔的裸足。
“再张大点!”嘉维尔动了动脚趾。
“啊——”
我刚将嘴张大,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嘉维尔的裸足便带着不容分说的蛮横力道怼了进来。
足弓抵着上颚,脚趾踩着舌头往口腔内部移动,那股咸涩的脚汗味瞬间炸开,像被打翻的海水,齁的人喉咙发紧,眼睛也泛起泪花。
嘉维尔的脚趾在我口腔里胡乱搅动,蜷起时刮过柔软的舌面,舒展时又撑开两颊内侧的黏膜,带着股野性的莽撞。
脚掌跟着落下来,不轻不重地踩在舌头中央,每一次碾动都让那咸涩的味道更汹涌地漫上来,混着温热的湿气,糊住了所有感官。
但是难受归难受,我还是非常兴奋的,现在在我嘴里的可是嘉维尔的裸足啊!一股热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被鳄鱼尾巴压住了小帐篷顶了起来。
嘴巴被横向撑开老大,口腔里的空间被蛮横地挤占着,嘉维尔的裸足还在往里探,足弓蹭过上颚,修长的脚趾碾着舌头寻路,一路往深处钻,终于抵到了舌根。
那一瞬间,嗓子眼像是被羽毛狠狠搔了下,尖锐的刺痒顺着喉咙往上窜,胃里跟着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干呕冲动猛地涌上来,我下意识想偏头躲开,但是嘴巴被嘉维尔的裸足塞满,只能尽可能绷紧喉咙。
还没等这阵不适褪去,嘉维尔的脚忽然往外抽了半寸,咸涩的气息跟着退了退,似乎是觉得没踩对位置,或者踩的不够深。
我刚松了口气,嘉维尔的裸足再次插了进来,那股力道却骤然加重,比上一次要重很多,裸足带着更狠的势头再次碾进来,这次,修长的脚趾结结实实地碰到了我的悬雍垂。
(也是俗称的小舌头)
“唔!”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比刚才更甚的刺痒炸开,干呕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拼命像闭上嘴,想把那只脚推出去,可嘉维尔的脚掌堵得严严实实,温热的软肉贴着齿龈,连呼吸都只能从嘴角漏出细碎的气音。
嘉维尔的脚趾还在悬雍垂附近轻轻蹭着,每一下都像在撩拨神经,刺痒和反胃感交织着往上冲,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到眼眶。
难受归难受,但更汹涌的兴奋在底下翻涌,我任由那只脚在口腔里进退,把所有的挣扎都堵成喉咙里模糊的呜咽。
www。
眼眶里的湿意混着点说不清的迷乱,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变了调,带着点被逼迫出的颤栗,连绷紧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可那嘉维尔的裸足每一次进退碾动,都像在我神经上敲鼓,让那隐秘的兴奋在窒息感里疯长,不适与兴奋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