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以她的体重,就算整个人都站在我的身上,甚至在我身上跳跃,应该也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
我之前可是连德克萨斯的全重踩踏都能承受的住,空可比德克萨斯轻多了。
空缓缓抬起一只裸足,那只涂着橙色趾甲油的、形状小巧优美的裸足,她足底瞄准我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踩在了我的胸膛上。
空的脚心是如此的柔软,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像五片花瓣,紧紧贴合在我的胸膛的皮肤上,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另一只脚,也踩在了我的胸膛上。
现在空酱整个人都光着脚站立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了,我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并不沉。
那份重量,更像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压在我的胸口,让我感到一种被踩在脚下、被彻底占有和支配的满足感,让我的心脏在她的脚下剧烈跳动着。
但我并没有享受太久,因为接下来,空的动作出乎了我的意料。
空踩着我的胸膛,但并不是在我身上来回走动,而是迈开了脚步……踩上了能天使的床铺!
她要干什么??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她……她难道是要……跳下来!?
我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空踩着我的胸膛,就像踩着一块普通的垫脚石,迈步走上了能天使的床。
随后,她转过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躺在地板上的我,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恶魔般、充满了狡黠与恶意的坏笑。
“呵呵,你这条狗,是不是以为,本小姐就这么点能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双粉黄渐变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是不是以为被我这样的小女生踩几下,会跟按摩一样舒服?”
果然,她要从床上跳下来……
“那么,接下来……”空在能天使柔软的床垫上轻轻屈膝跳了两下,“好好享受你最喜欢的裸足吧!”
空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向下一跃,我能清晰看到她那双即将落下的裸足,那五颗涂着橙色趾甲油的脚趾、白皙如玉的足底,微微红润的脚跟……
“咚!!!”
空酱的裸足重重踩踏在我的胸膛上,带着她自身体重和下落加速度,重重砸在我的胸口。
一股毁灭性的巨大力量,从我的胸口瞬间爆发,传遍我的全身。
我感觉我的胸骨似乎被空踩断了,肺里的空气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瞬间挤压殆尽。
我张大了嘴巴,却因为口中塞满了丝袜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弓起,又无力地摔回地面。
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眶和鼻腔中涌出,但肉棒依旧挺立如柱。
空的裸足落在了我的胸膛上,她的身体为了掌握平衡还轻轻晃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站稳。
她低着头,看着我在她脚下痛苦挣扎的狼狈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却又充满了恶意的笑声,“怎么样?我亲爱的地毯先生?这一击,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到快要升天了?”
她一边笑着,一边抬起了她那双刚刚给予我重击的裸足。
我挣扎着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向我的胸膛。
只见在我那泛起红晕的胸膛皮肤上,赫然印着两个清晰无比的、完整的、带着一丝灰尘的裸足脚印。
空的那两个脚印,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完整。
从脚后跟圆润的弧度,到足弓优美的曲线,再到五根脚趾清晰的轮廓,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地复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那就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烙印,一个代表羞辱与支配的纹身。
“哎呀呀……哭了呢。”空的声音里充满了故作惊讶的腔调,而她脸上则是讥笑与玩味的表情。
“真没想到,你这么高的一个大个子,一个拉特兰的狙击干员,居然被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光着脚丫踩了一下,就……就哭了?”空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脚趾在我那印着清晰脚印的胸膛上,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碾磨着。
“不行不行,光是这样,还不够好玩。”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再次踩着我那饱受摧残的胸膛重新站回了能天使那柔软的床上。
“刚才让你不许叫,真是太无聊了!你这条狗,痛苦的时候,就应该发出狗一样的惨叫,才更有趣嘛。”
“听好了!本小姐现在改变主意了!”她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发布着命令,“下一次,当我踩在你身上的时候,我命令你,用你最大的声音,给本小姐惨叫出来!”
“我啊,最喜欢听你这种变态,发出那种恶心又下流的惨叫声了。你的叫声越是凄惨,越是痛苦,本小姐就会越兴奋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站在床上,用目光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挑选着下一个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