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急切和渴望取悦了空。她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再次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又感觉高高在上。
“呵呵……看你这副饥渴的样子,真是恶心透了。”她一边笑着,一边缓缓抬起了那只穿着白色中筒靴的脚,“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再赏你一次吧。”
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恩赐。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开了靴子侧面的拉链。
“呲啦——”
拉链被拉开,中筒靴缓缓从她退上剥离,然后,她将那只靴子,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态,直接扣在了我的口鼻上!
“唔唔!”
我的口鼻瞬间被靴子完全覆盖,一股浓烈而复杂的气味瞬间将我淹没。
首先扑鼻而来的是一种甜腻的香水味,那是空平日里惯用的香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和活力。
然而,在这股香水味的掩盖下的则更加浓烈的汗酸味。
那是经过一整天长途跋涉,长时间闷在靴子和丝袜里的由她的脚丫散发出的汗酸味。
这种汗酸味并非令人作呕的臭味,那是充满了少女特有荷尔蒙的浓郁味道。
那味道混合着皮革的一丝腥气,形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致命的诱惑。
我的下体,那不争气的肉棒,从刚才舔空的裸足时就一直充血变硬,现在感受到这股极致的刺激后,终于彻底达到了极限,在裤子上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小帐篷,昭示着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
“呵呵呵……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真是恶心死了!”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但那笑声,却如同天籁般美妙,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
空一边笑一边慢慢将扣在我口鼻上的靴子移开,然后,她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对着我的口鼻压了上来,狠狠的踩在了我的鼻子和嘴唇上!
“唔唔!!!”
这一次,是更加直接的、更加浓烈的汗酸味,没有任何皮革的阻隔,没有任何香水的掩饰,纯粹而原始的,属于空酱脚丫的味道。
白色的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已经变得有些潮湿,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白丝脚底上的一丝汗水被涂抹在我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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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汗酸味瞬间冲入我的鼻腔和口腔,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的鼻子和嘴唇上,她的脚底板因为长时间的闷热而变得有些湿滑。
与此同时,她那只涂着橙色趾甲油的裸足再次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踩上了我的脑门,五根脚趾在我眉心处轻柔地碾磨着,仿佛在提醒我,她才是这里绝对的主宰。
“真享受啊,你这条狗。”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玩味,“既然这么喜欢闻,那就把臭味全部吸进去!用你的鼻子,给我的白丝袜除臭!”
“但是……”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下达着附加命令,“……不许舔!本小姐的丝袜,不是你这种肮脏的舌头可以触碰的!”
什么?
不许舔?
这简直是比任何惩罚都更加残酷的命令!
我的舌头在嘴里不安分地蠕动着,渴望着能够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渴望着能够品尝到那份浓郁的汗酸味。
但我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我只是空酱脚下最卑微的奴隶,她说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
于是,我只能对着空那只踩在我鼻子和嘴唇上的白丝脚底,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张开嘴,用鼻子和嘴巴同时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浓郁的汗酸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她身体的一部分吸入我的肺腑,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病态的满足。
下体因为这股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充血,硬的像一根手铳的消音器,小帐篷在裤子上顶得更高,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空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享受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时而轻轻的用脚尖拨弄着我的鼻子,时而将脚掌重重下压,用白丝挤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唇。
我继续对着空酱的白丝脚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地、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浓郁的汗酸味。
她则踩着我自顾自的刷起手机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滑动着,偶尔发出几声轻笑,白丝里的脚趾还时不时无意识的动一下,仿佛脚下的不是人脸,只是一块毯子。
我就一直这样呼吸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讲脚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