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脱落后,那双一直被紧紧束缚在鞋中的黑丝足,此刻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她将右腿抬起,脚尖微微翘起,黑丝包裹的足底,毫无保留地对着我。
此刻,我的视线完全被这只足部所占据。
这是一只完美的足,属于希腊脚的优雅弧度在黑丝下展露无遗。
脚趾修长而匀称,第二趾明显长于大拇趾,形成一种古典的比例美。
她的足弓高耸,曲线如同雕塑般流畅,从脚背到脚底的过渡自然而充满力量感。
白皙的皮肤被薄薄的黑丝紧密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被映衬得更加诱人。
黑丝在脚趾处,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汗渍浸润,显得略微泛白。
从那精致的足型,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穿着高跟鞋时,足弓是如何被完美地支撑,脚尖又是如何被紧紧地挤压。
“呼啊~我的双脚在高跟鞋里闷了一天了,又热又湿,恐怕味道不怎么好闻。不过,你既然是我的狗,就该帮我好好除臭,不是吗?”她的话语轻飘飘的,却如同命令般不容置喙,黑丝足趾朝我勾了勾,示意我立刻开始我的工作。
我毫不犹豫的挪动身体,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径直朝着她那只高高抬起的黑丝足部匍匐而去。
我的鼻尖,小心翼翼的缓缓凑近了芙兰卡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底。
就在鼻腔与足底的距离缩短到极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带着复杂层次的酸臭气息,如同蓄势已久的潮水般,猛的扑面而来。
芙兰卡的脚底上发酵的汗液带着明显的酸涩与腐败,混合着高跟鞋内侧皮革特有的那种腥气与闷热,以及芙兰卡身上那若有似无的、甜腻的体香,三者纠缠在一起,形成一股既刺鼻又诡异诱惑的独特芬芳。
我将脸颊完全贴合在芙兰卡那被黑丝紧绷的足底,肌肤与丝袜的摩擦带来一种湿热酥麻的触感。
随后我将鼻翼深深地埋进她脚趾与脚心之间的缝隙里,那里是汗液和污垢最容易积聚的隐秘之处,味道比藏污纳垢的趾缝更加浓烈。
我猛吸了一大口,那浓烈而刺鼻的汗液酸腐味,伴随着高跟鞋内皮革散发出的厚重腥气,在肺部深处激荡。
这股味道与刚才雷蛇丝袜上那种的酸臭有所不同,雷蛇丝袜上的味道有点像拉普兰德脚上那野性十足的酸臭。
芙兰卡这独特的、由汗液发酵的酸味与鞋子皮革的腥味,与芙兰卡自身散发出的,沃尔珀少女这如同花瓣般甜美的体香融合在一起,然后被我大口吸进肺里,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沉寂已久的原始欲望。
我的下体,在这一刻,毫不受控地高高立起,膨胀的尺寸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哈……看来我的小狗,对这种除臭工作,倒是格外卖力呢。”芙兰卡轻笑出声,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眼睛,紧紧盯着我的丑态。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却又带着一丝对我沉沦的满意。
芙兰卡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足就这样自然的,像是找到了搭脚的平台一样,完全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足底,带着温热的潮湿和黑丝特有的摩擦感,就这样压在了我的面颊上,将我的脸当做了一个垫脚石。
我的鼻腔被她脚底完全堵塞,所有的呼吸都只能通过她被丝袜包裹的趾缝进行,而那带着酸腐腥臭的脚汗,则毫无保留的被我的脸部肌肤所吸收。
我艰难的深呼吸着,如同溺水之人般,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将她足底的气味更深的吸入肺腑的冲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芙兰卡将黑丝足从我脸上抬起,脚尖轻点地面,示意我躺下,这是一种无声的指令,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顺着她足尖的方向,顺从的躺倒在地,将脸部和躯干完全展开,以便她的脚能更方便的使用。
芙兰卡看着我乖顺的动作,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随后,她那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足底,便轻柔而精准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芙兰卡的左脚带着一丝重量,稳稳踩住了我的脑门和眼睛,湿热黏腻的黑丝足底紧紧地贴合着我的眼睑,隔绝了所有的光明,将我完全推入黑暗与她足底气味的深渊。
而她的右脚,则踩在我的嘴唇上,压着人中到唇瓣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我的鼻孔,故意将其暴露在两只足底的缝隙之间,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呼吸通道,使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经过她的双脚,经过她的足臭过滤。
我的脸就这样成为了芙兰卡最卑微的脚垫,被芙兰卡的黑丝美足自然而然地踩在脸上。
两只黑丝足的以及那有肉感的大腿的重量,虽然不至于让我感到窒息,却足以带来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我的鼻孔被动地张开着,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足底弥漫而出的浓郁足臭。
那股汗液发酵的酸臭、皮革的腥气、以及她特有的体香,此刻被无限放大,直冲我的脑海,带来一种晕眩而极致的快感。
“你可知道,一般来VIP房间的客人,都会在这里谈好久好久的生意。”芙兰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嘲讽,从上方传来,“所以,现在我有大把的时间,用你这张脸,来给双脚解解乏。”
芙兰卡略带得意的说着,那双足底在我脸上带着黑丝独特的摩擦力,开始前后轻轻滑动起来。
左脚在我的脑门和眼睛上,右脚在我的人中和嘴唇间,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