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华法琳医生,这个垫子还挺软的欸~”
我话刚说完,一只湿热酸臭的黑丝脚踩上了我的脸。一股浓郁的、带着湿热汗酸味的黑丝臭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孔。
“既然你这家伙这么喜欢被我踩踏,那我就满足你。不过,我先说好,我可不像嘉维尔那样会踩,也不一定踩的你有感觉,还有还有!如果很痛很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华法琳那红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瞳孔里闪烁着认真的色彩,但底子里藏着一丁点心虚。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勾住丝袜边缘,踩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将黑丝脱了下来。
丝袜摩擦我脸部皮肤的触感粗糙湿热又充满汗酸。随着袜子的脱落,那只雪白纤细、涂着黑色趾甲油的娇嫩裸足彻底展现在我眼前。
“没关系的!华法琳小姐,请尽管大胆的踩下来吧!不管是被踩烂还是被踩碎,只要是你的脚踩的,我都接受!”
我大声地笑着,视线死死地锁住她那不断开合的脚趾。
“哼,真是个疯子。那你就给我乖乖闭嘴,好好品尝这个吧。”
华法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她用纤细脚趾夹起那团酸浓湿热的黑丝,粗暴的踩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
那股浓烈的酸臭味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我的舌头不自觉的搅动着那团湿润的湿热黑丝。
华法琳抬起一只脚,她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裸足脚掌踩上我的小腹,雪白的前脚掌和五根纤细的脚趾陷进腹肌的纹理,圆润的脚跟碾的软肉凹了下去,我那柔软的小腹在她的踩踏下瞬间瘪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凹窝。
“呵,我上次没注意,你这肚子还挺软呢。踩下去的就像在踩一团快要融化的面团,还挺舒服呢。”
华法琳说着将另一只脚也踩上来,整个人直接站在了我肚子上。
那一瞬间,华法琳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我身上,她那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集中在那双软嫩的足底上,两只涂着黑趾甲油的雪白的裸足将我的小腹踩得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我能感觉到我的肠子在向两边挤压,能感觉到自己的胃被压扁,在华法琳脚下被挤向其他方向,有种内脏被她踩的微微错位的感觉,甚至感觉身体会被华法琳那双雪白纤细的娇嫩足底贯穿。
“唔唔?……唔……?”
我爽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下体开始充血,那根东西从软塌塌的状态慢慢抬头上翘。
“哈?被这样踩着肚子居然真的有了反应?你这变态……到底是什么构造的怪物?”
华法琳似乎有些惊讶,她踩在我身上试探性的踏了两步,她从我的腹部向上走,每一脚都让我的身体发生形变。
华法琳迈步踩向我的胸腹,重心从右脚移到左脚,脚掌抬起来的瞬间,被踩扁的腹部猛的回弹,血液重新涌进被压麻的毛细血管,给我带来一阵酸爽。
另一只脚落下去的时候踩在胃的位置,我的胃在体内被华法琳的脚挤压变扁,使我感觉酸液从胃里有些往上翻涌,好在华法琳继续迈步,两张雪白的裸足踩在了我胸膛上,两只脚并排踩着我的肋骨,脚趾扣着胸骨的边缘,使我感觉除了酸痛之外还有些痒,随后华法琳两只脚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华法琳光脚站在我胸口是,我的肺立刻被她双脚压的发闷,我感觉到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排空,我的呼吸变得剧烈,胸口上下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嘴里那团黑丝上的酸臭味更深地灌进肺里。
那股华法琳脚底发酵了一整天酸臭气味,混着脚汗的咸腥从口腔灌进喉咙,从喉咙灌进气管,从气管灌进肺泡,整个胸腔里全是她的脚臭味道。
华法琳在我胸口上试探性的轻轻跳了一下,双脚踩着我腾空而起,脚掌离开胸口的瞬间,我胸口的压力一下子消失了,使我肺猛的扩张,吸进一大口混着酸臭的空气。
然后华法琳落下来,双脚同时踩回我的胸口,“咚”的一声重物撞击肉体的声音传来,我的肋骨也发出的一声轻响,胸腔被压缩到极限,肺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从丝袜的缝隙里挤出去,那种沉重的冲击力和对酸臭黑丝的深呼吸让我眼前出现了一阵阵白光。
“哦?看来你还没死呢。那我就不用客气了。”
确认我能够承受后,华法琳开始放心地在我身上狠狠下脚。
接下的几分钟她在我的身上走来走去,那双雪白的小脚在我的腹部和小腹处不断踩踏,从胸口走到腹部,从腹部走到胯部,然后再走回来。
她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脚掌落下去的时候先把体重压上来,用脚掌碾一下再抬起来走下一步。
她的步伐不大,但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脏器与脏器之间的缝隙里,我感觉内脏隔着腹壁被她雪白的脚底一颗一颗地按压过去,华法琳走到腹部最软的那块区域时,她停下来双脚并拢,踩着我柔软的小腹踮起脚来。
“唔唔呃!?”
我呻吟一声,感受到华法琳的裸足没入我柔软的腹部,十根纤细的脚趾先刺进去,趾尖陷进腹肌的缝隙里,把那层薄薄的皮肉压出十个小小的坑,她慢慢地把重心往前移,前脚掌跟着陷下去,脚底的弧面贴着我的腹壁往下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子被她踩扁了,被挤的往两边滑开,只为了给华法琳这双裸足腾出位置,几乎她整个脚掌的前半段都陷进了我的腹腔里。
“呜呜呜呜呜……?”我感觉肚子仿佛要被华法琳踩穿了,嘴里含着她那酸臭的黑丝发出又爽又痛的呻吟。
“闭嘴。你肚子还挺软的,踩着还舒服,让我在享受享受!”华法琳在我肚子上踮着脚,享受着足尖被柔软腹部吞没包裹的舒适感觉。
我的肚脐几乎被华法琳雪白的裸足被挤没了,小腹被踩成了一个凹进去的坑,坑底是她那只双涂着黑色趾甲油的雪白纤细裸足。
她的脚背几乎和我的腹壁齐平,好像我这张皮底下本来就是空的,本来就是给她搁脚用的。
我的内脏被挤的滑向别处,在体内寻找着其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