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法琳用手撑着床沿,身体微微后仰,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里面满是戏谑。
紧接着,她看到自己纤细的脚趾上裹着我的一层口水,露出一丝不悦,将那只湿哒哒的右脚再次伸到了我的嘴边,脚趾调逗般的在我的鼻尖上勾了勾。
“喂,还没完呢。既然弄了这么多口水上去,就给我负责到底。听好了,一根一根的,把这些讨厌的口水全部给我嘬干净!每一根脚趾都要单独吸!要是留下一点恶心的液体,我就把你的舌头切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哦~”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接收到了至高无上的圣旨一般,再次低下了头,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只雪白且湿黏的纤细裸足。
我张开嘴,首先含住了那颗最圆润的大脚趾。
“滋溜……嗯?……唔唔?……”
我用力的吮吸着,舌尖贪婪的扫过那颗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甲面。
黑色美甲的质感很硬很光滑,带着一丝微苦的化学涂料味,但在那之后,便是唾液的湿滑和属于华法琳的皮肤气息。
我能感觉到由于我的用力吮吸和舌头的按摩,华法琳那纤细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舒适的慢慢蠕动着。
“唔……嗯……哈啊?……你这家伙……这种吮吸法……”
华法琳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间崩解了一丝。
她闭上眼睛,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深处蜷缩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来。
“真是只贱狗……哈……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种变态舔着脚趾,会觉得这么舒服啊……快点,剩下的四根也给我弄干净!”
我加快了动作,食趾、中趾、无名趾,最后是那颗最娇小、最可爱、最纤细的小脚趾。
每一根都被我用舌头反复缠绕,舔下来的口水被我用力的吞进喉咙深处,最后“啵”的一声拔出来。
当我终于把五根脚趾全部嗦得干干净净,甚至连趾缝间的残留都用舌尖挑出来、用嘴唇蹭干之后,华法琳睁开了血红眼睛,眼神里充满了舒适的享受。
“很好。既然洗脚的工作完成了,那么……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把裤子脱了,躺到这张床上来。”
我屏住呼吸,迅速剥光了自己,赤条条的躺在了冰冷的手术床上。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亮晶晶的先走液。
华法琳叉开双腿坐了过来。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抬起了那只刚刚被我舔干净的、雪白软嫩的右脚。
“啊……哈啊……”
当那雪白的脚心贴上我滚烫的肉棒身时,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那涂着黑色趾甲油的纤细脚趾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脚趾尖抵住我的马眼,用力一拨,将紧绷的包皮剥开,露出了硕大且通红的龟头,紧接着,大脚趾和食趾岔开夹住龟头两边,死死卡住了我的冠状沟,开始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撸动。
“啊啊?……唔?!”
肉棒被华法琳纤细白嫩脚趾夹住的瞬间,我爽的叫出了声音,无比敏感的龟头被华法琳细腻的脚趾纹路蹭来蹭去,那种被雪白皮肤包裹、被黑色美甲刮擦的触感,简直比任何手交都要强烈百倍。
“哦呀?这就受不了了吗?这可不行。实验才刚刚开始呢。”
华法琳坏笑着,突然抬起了她的左脚。那只还没被我舔过、依旧带着浓郁酸臭味和咸涩脚汗的左脚裸足,直接蛮横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呕……唔唔!”
华法琳纤细的大脚趾粗暴的压住了我的舌根,那种一个月没洗的厚重脚臭味混合着汗液的咸腥,瞬间占领了我的味觉。
那些涂着黑色美甲的脚趾在我的口腔里随意的搅动、挤压,趾甲刮过上颚,趾腹碾过舌面,强迫我的舌头去舔舐趾缝里积攒的足垢。
与此同时,她的右脚加快了速度。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那种利用足弓的弧度不断磨蹭肉棒的感觉,让我爽得不得了。
华法琳似乎觉得光着样足交还差点什么,她将那圆润的脚跟突然下移,重重的踩在了我那对柔软饱满的蛋蛋上。
脚跟压下的瞬间,那两团蛋蛋被碾得往两边挤,温沉甸甸的压力一直蔓延到我小腹。
“唔唔唔!!?”
由于嘴里塞着华法琳的脚,我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蛋蛋被挤压的酸胀感与肉棒被摩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加上嘴里裸足的酸臭,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起来。
“叫什么叫?你的舌头现在是我的脚垫,给我老老实实地按摩!真是的,摆出这种痛苦的表情干什么?能享受华法琳医生的足交,你心里应该爽的不得了吧。”
华法琳歪头斜视着我,眼皮只睁开了一半,瞳仁被眼睑切掉三分之一,露出来的那部分红得发亮,那张雪白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