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索的声音充满嘲弄,她那只插在我嘴里的右脚开始动了起来,脚趾微微蜷曲,在我的口腔里轻轻搅动着,黑丝袜的粗糙摩擦着我的上颚和舌苔,丝袜的表面又湿又黏,被脚汗浸透后又干涸过多次,结成的汗垢在舌尖上磨出粗糙的颗粒感。
暗索脚趾窝处的丝袜里塞满了灰黑色的泥垢,被我舌头舔到时,那些泥条软烂黏腻,在齿间碾碎时沙沙作响,释放出更浓烈的陈年酸臭。
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扭动,都更加深入我的喉咙。
同时,她那只包裹着我鼻尖的左脚也跟着有了动作。
脚趾窝紧紧地压迫着我的鼻孔,湿热的黑丝袜将那股浓郁的脚汗和酸味,像是无形的枷锁一般,死死的锁在我的呼吸道里。
我只能通过那层被汗液浸湿的黑丝和她充满泥条的趾缝缝隙艰难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那股带着她体温的臭气,直接吸入我的肺腑深处。
“呜……唔……嗯……”
我猛吸着暗索黑丝袜上的汗液,口腔里满是那股浓郁的酸咸。
暗索的右脚在我嘴里搅动,左脚紧紧地捂着我的鼻子,那种被污秽彻底占据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达到极致。
突然,暗索的右脚猛的从我的嘴里抽了出去,那肮脏酸臭的黑丝袜带着一声粘腻的声音,脱离了我的口腔。
“喂!你这个变态,看看,都把我的黑丝袜弄湿了啦!哼,真是个下流的家伙!呵呵?”
她嘴上骂着,可脸上却挂着一丝坏坏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玩味,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她玩弄的样子。
她坐在床边,将那只被我舔湿的右脚抬起,然后,慢悠悠的开始脱下脚上的黑丝袜。
那蕾丝边一点一点从她白嫩的大腿向下褪去,直到露出了她白皙娇嫩的裸足。
暗索的裸足娇小而匀称,脚背白皙娇嫩,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齐,却因为太久没洗,趾缝里更是塞满了黑灰色的泥垢,仔细看去,里面塞满陈年的死皮卷成泥条,混合着暗索趾缝里汗水的泥垢,夹杂着灰尘、丝袜上脱落的细小线头,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暗索坏笑着,将那只右脚抬起,悬停在我的脸前。
那紧实而微微泛着红润粉嫩的脚心,脚心紧实,泛着微微的粉润,像是刚运动完还透着血色,但上面同样沾着细小的灰垢和黑色线头,汗渍渍的一层,黏腻的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比黑丝袜更为浓烈的酸臭,在我的眼前晃动着。
我吃醉的盯着那双脚,全身因为期待而颤抖。
暗索坏笑着伸展裸足,将脚趾张开,那股浓郁的酸臭味随着趾缝的露出更浓烈的飘散开来,少了丝袜的阻隔,那股发酵的汗酸直直冲进我鼻腔,带着脚趾缝里泥垢陈腐的腥臭味,熏得我头皮发麻。
暗索趾缝间的泥垢随着动作挤出来一些,细细碎碎的往下掉,她坏笑着,将裸足毫不客气的踩在我的脸上。
“唔呜~?”
暗索脚心紧实的软肉贴着我的皮肤,湿热、黏腻、酸臭又柔软,那股混着灰泥和汗水的酸臭味瞬间糊满我整张脸。
暗索那娇嫩的裸足脚掌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我脸上揉碾着,她脚心上沾染的灰泥和汗水,毫不留情的蹭满了我的脸。
她随意的揉碾,把脚心的灰垢、汗水、还有那些细小的线头,全部蹭在我脸上。
随后,她将那只裸足移到我的嘴边,坏笑着下达命令:
“哼,真是个变态!既然你把我的黑丝袜舔湿了,那作为惩罚,现在就用你的舌头,好好把我的臭脚舔干净吧!”
我毫不犹豫,双手颤抖着捧起暗索那娇小软嫩却又充满酸臭的裸足。
那软嫩湿热的触感传到我的双手,我立刻张开嘴,将她那白皙圆润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我的舌尖瞬间被暗索那熟悉的咸涩臭脚汗味包裹,但这次味道比刚刚黑丝袜上的更加浓郁,直冲我的脑门。
舌头轻轻触碰到趾腹,那上面微小的泥垢和丝袜线头,立即在我舌尖上磨出粗糙的砂砾感。
那股酸臭味从趾甲缝里渗出来,混着汗液的咸臭,在口腔里炸开。
带让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
暗索的脚趾从未感受过唇舌温热柔软的包裹,我的嘴唇温润的裹着她的趾腹,一寸一寸的舔过那些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污垢。
使她舒适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叫:
“呜啊……?”
暗索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但下一秒,她又嘟起了嘴,脸上带着一丝嫌弃:
“唔……你这个恶心的变态!这么脏也舔……恶心死了!下贱!”她骂着,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往上翘,脸上全是享受,“不过……怎么舔得这么舒服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