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爻光则完全沉浸在自我享受中。
她抓起一件饰有孔雀羽毛的披肩,在镜子前转了一个圈,银白色的长发随之飞扬,披肩上的羽毛在她身后展开,如同真的要乘风而去。
她冲我眨了眨眼,左蓝右紫的瞳孔里满是戏谑:“怎么样?本座这身,有没有将军阅兵的气势?”
“有。”我笑着回答,“只是没有战马。”
“那你就是本座的战马。”她笑着走过来,将羽毛披肩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那柔软的触感和羽毛扫过脸颊的微痒,让我心头一颤。
购物结束,在中环的尘世喧嚣中,我们转文华东方酒店的TheOrientalSpa。
水疗中心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级的精油香气,混合着水汽,形成一种让人放松的氛围。
阿格莱雅选择了一个独立的私人汤池,她在温热的池水中闭目冥想,金色的短发漂浮在水面上,如同散落的光圈。
水面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则在另一间理疗室,享受着爻光为我“服务”的精油按摩。
她显然不是专业的理疗师,但她的手法却带着一种将军般的精准和力量。
她的手指按压在我紧绷的肌肉上,每一次用力都恰到好处,既带来轻微的酸胀感,又迅速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她的指尖沾着温热的薰衣草精油,在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留下一道道滑腻的痕迹。
精油独特的香气混合着她自身清冽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安心又沉醉的味道。
“放松点,亲爱的。”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母性哄睡般的温柔,“你这里的肌肉,绷得比仙舟的弦还紧。”
在这样极致的放松与亲密接触中,我那深藏心底的自卑感再次悄然浮现。
“我只是怕……怕我配不上你们的神性与智性。”我闭着眼睛,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秒。接着,我感觉到温热的身体贴上了我的后背。
是阿格莱雅,她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冥想,走了过来。她身上带着水汽和汤池的清新味道。
“孩子会证明一切。”她从背后抱住我,脸颊贴在我的肩胛骨上,声音轻柔而坚定。
而爻光则绕到我面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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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那刚刚在柔软拖鞋中捂得温热的玉足,隔着按摩服,轻轻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柔软的足弓和微微发烫的足底,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
“先从脚开始,奖励你。”她抬起头,左蓝右紫的瞳孔里满是调戏的笑意,“乖孩子,今天表现不错。”
足控的癖好被如此直接而亲密地撩拨,我感觉到身体深处一阵热流涌动,隔着按摩服,下体的变化已经无法掩饰。
黄昏时分的维港,景色最为迷人。
我们的宾利慕尚正平稳地行驶在返回聂歌信山道8号的盘山公路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将车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告别,也是一种美。”阿格莱雅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轻声感叹。
她的侧脸在夕阳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异色瞳中映着流动的光彩,仿佛在欣赏一幅壮丽的画卷。
“是啊,太多不可计算的因果了。”
爻光也看着窗外,但她的眼神却更加深远,仿佛在审视一张庞大到无法预测的棋盘,“每一盏亮起的灯,背后都是一个变数。”
当车子停稳,我们下车,走进自家那精心打理的花园时,夜风带着山间的清冽气息迎面扑来。
花园里,精心布置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效果,与远处城市的灯火遥相呼应。
阿格莱雅自然而然地依偎在我怀里,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金色短发在夜色中依然泛着淡淡的光晕。
“站在这样的高度,却感觉不到丝毫重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爻光则从我另一侧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传递着一种属于将军的、充满活力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