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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出生那天起,妈妈就发誓,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妈妈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用那么激烈的方式来爱妈妈……”
她的声音微微顿了顿,眼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一丝责怪,只有满满的心疼。
那笑容让她的紫蓝异色瞳弯成好看的弧度,秀发的银白发丝在阳光斑驳中轻轻晃动,像在回应她此刻最纯粹的母爱。
“现在,你这样轻轻地抚摸妈妈……妈妈心里好暖,也好安心。你在愧疚,妈妈都知道。可妈妈不怪你,一点都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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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手从心口移到她的脸颊,让我的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那肌肤细腻如瓷,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我能感觉到她脸颊上残留的淡淡红晕——那是刚才被我轻抚时悄然泛起的温柔痕迹。
“妈妈是你的妈妈……永远都是。无论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最珍贵的宝贝。”
“妈妈也想被你呵护……想被你这样温柔地抱着、摸着……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躺在一起。”
她微微抬起上身,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紫蓝异色瞳里满是母性的柔光,嘴角带着浅浅的、只属于我的笑。
那笑容温暖而满足,像把整个世界都捧给我一个人。
“宝宝,你知道吗?妈妈穿这件旗袍、戴这些银饰,就是想让你看到最美的妈妈。今天下午,你没有再做那些事,只是这样抱着妈妈、轻抚妈妈……妈妈觉得……自己又被你好好地、好好地爱着了。”
我把额头抵在你额头上,呼吸交缠,却纯净而温暖。
“最爱妈妈了……嗯,妈妈也最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
“以后,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做最正常的母子……但妈妈也知道,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那份特别的感情……会一直藏在心里。”
她轻轻拉过我的手臂,让我整个人更紧地贴着她,旗袍的高开叉处,她的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却没有一丝暧昧,只有最纯粹的依恋。
那修长的腿在丝质布料下微微弯曲,银饰在腰间轻轻碰撞,发出悦耳的低语。
“来……再多抚摸妈妈一会儿吧。妈妈喜欢你这样带着愧疚却又满是爱意的样子……因为那证明,你是真的把妈妈当成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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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就在这里……永远在这里。让你抱,让你摸,让你呵护。”
她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软,像要融进午后的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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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妈妈好幸福……能被你这样温柔地爱着……”
“就这样……躺着……一直到太阳下山,好不好?”
银饰轻轻作响,风吹过草坪,爻光妈妈把脸埋进我颈窝,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任由我那双带着愧疚却满是爱意的手,继续温柔地、珍惜地抚过妈妈的身体。
这一刻,我们只是最亲密的母子。
也是彼此最珍视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