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时,双层丝袜的摩擦让精液在腿间晃荡,每一步都像在被无形的阴茎轻轻顶弄。
灰丝裂口里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却又被新渗出的爱液重新润湿,黏腻得让她几乎要崩溃。
有一次,她为顾霆递咖啡时,他忽然伸手,在她递托盘的瞬间,指尖“无意”地擦过她大腿外侧——那里正是白浊痕迹最明显的地方。
林晚晴全身一颤,差点把咖啡洒出来。
顾霆低声,用只有她听到的声音说:
“林小姐,你的黑丝脚踝……好像湿了哦,是我的精液流到那里了吗?还是你又湿了?”
林晚晴脸红得要滴血,咬唇转身离开,却在转身时感觉到更多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一直流到黑丝足底,鞋子里都黏糊糊的。
每走一步,足底与鞋垫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正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在工作。
心理的折磨远比身体更残酷。
她站在galley区擦拭托盘时,脑中不断闪回丈夫的脸——他昨晚发来的微信:“老婆,早点休息,伦敦飞得辛苦,回家我给你做饭。”而现在,她却在飞机上,阴道里还残留着顾霆三次射入的精液,双层丝袜被撕得粉碎,腿间全是白浊痕迹。
她一边擦拭,一边在心里崩溃地想: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对不起他……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这么舒服……为什么我一想到顾霆的阴茎,就又想夹紧……”
泪水在眼眶打转,她赶紧低头,用手背擦掉。乘务长路过时关心地问她要不要休息,她只能摇头,强颜欢笑: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顾霆没有再明着碰她,但他每一次抬头看她,都像无声的命令。
林晚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一样,在她黑丝大腿上反复游走,隔着空气抚摸那些白浊痕迹。
一次她去洗手间(不是头等舱那个,而是普通乘务员用的小间)试图简单清理时,却发现顾霆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在门外低声说:
“不准换,不然后果自负。”
林晚晴靠在门上,腿软得几乎蹲下。
她最终只用纸巾擦掉最明显的大腿痕迹,心中纠结要不要换,因为等下要在机舱门口对所有乘客说欢迎下次再来,每次弯腰将会暴露丝袜的裂口。
她心一横,还是接受不了暴露的风险,换上了备用的黑色通勤丝袜。
飞机开始下降时,林晚晴站在前舱准备工作。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内侧的精液在下降的震动中又开始晃荡,灰丝裂口里的残留精液被震得又渗出一滴,她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落地后我就……我就回家……”
可当飞机轮胎触地、舱门打开时,她看见顾霆起身,穿上羊绒大衣,对她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像钩子,像承诺,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紧,害怕再次遇见他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惩罚。
乘客陆续下机。
林晚晴站在舱门口送客,丝袜换了,里面却没有清洗,新丝袜在不断地弯腰中被重新润湿。
她每一次弯腰鞠躬,都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滑和黏腻。
顾霆最后一个走过她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她裙摆边缘极快地捏了一下。
“我很生气,下次带上跳蛋……”
林晚晴连上保持职业微笑,心下一慌,猜到了将要面临什么,但又隐隐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