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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林舟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羞涩和大胆而红得像要滴血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林舟身影的、水光潋滟的眼眸。

面对她那致命的、几乎让林舟彻底失控的邀请，林舟却在最后关头，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勒住了那头名为“欲望”的脱缰野马。

林舟没有像野兽一样扑上去。

林舟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大胆的表白而水光潋滟的眼眸，然后，林舟缓缓地、痛苦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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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在林舟的头顶，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林舟此刻的表情。

林舟的声音，从那片阴影里，低低地，传了出来。那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深刻的、无尽的自我厌恶和挣扎。

“晚晚……”

林舟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念一个甜蜜而痛苦的咒语。

“我……好像……”林舟自嘲地、绝望地笑了笑，“……真的不配，当一个老师，更不配，当一个校医呢。”

她拉着林舟的手，微微一颤，不解地看着林舟。

林舟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用那种自我否定的、仿佛在忏悔般的语气，说道：

“因为我……喜欢上了，一个我本来，绝对不应该喜欢的对象。”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瞬间就明白了，林舟说的那个“不该喜欢的对象”，是谁。

林舟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种……对她，也对自己的、无法自拔的深情。

“我……”林舟看着她，看着这个让林舟陷入疯狂和痛苦的源头，狠狠地、用一种近乎咒骂的语气，低吼了一句。

“我……难怪我思想道德从小不合格，我TM果然就没有过道德。！”

林舟用最激烈的方式，承认了他对她的感情。

却又用最残酷的方式，给这份感情，打上了一个“不道德”的、罪恶的烙印。

林舟没有说“我爱你”，也没有说“我想拥有你”。

他只是在告诉她：

他对她的感情，是错的，是罪恶的，是违背他所有身份和职业道德的。

他是一个喜欢上自己学生的、人渣。

林舟用这种极致的、痛苦的自我贬低，来回应她那份纯粹而大胆的爱意。

林舟将自己，放在了审判席上。

而唯一的法官，就是她。

是她，来决定，是否要宽恕林舟这份“罪恶”的感情。

是她，来决定，是否要和林舟一起，坠入这个“不道德”的、甜蜜的深渊。

苏晚晚被林舟这突如其来的、痛苦的“告白”，冲击得彻底愣住了。她拉着林舟的手，看着林舟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

林舟低着头，沉浸在自我厌恶和痛苦的深渊里，等待着她对林舟这份“罪恶”的最终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