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她那两条纤细的、白皙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臂。
在空中张开。
将自己那具还很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充满了无限美好的少女的身体。
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悲壮的决绝的姿态。
彻底地展现在了林舟的面前。
然后她用一种豁出去了的、近乎于悲鸣的、充满了无尽羞愤的声音对林舟嘶吼道:
“不就是想看吗?!”
“好啊!”
“我让你看!”
“你给我看个够!”
“现在!立刻!马上!”
林舟被她这充满了悲壮美感的、出乎意料的、彻底爆发冲击得彻底地呆滞了。
林舟就这样傻傻地坐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剧烈起伏的小小的胸膛。
看着她那因为豁出去了的决绝而显得无比圣洁却又无比诱惑的青涩身体。
看着她那双紧闭着的、长长的睫毛上那不断渗出的、晶莹的、充满了屈辱的泪珠。
林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舟的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林舟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游刃有余、所有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在她这份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充满了毁灭性的美的面前。
都显得如此的苍白和无力。
林舟甚至都忘了该如何呼吸。
林舟只是像一个第一次亲眼见证了天使降临的凡人。
被震撼得体无完肤。
被美到失魂落魄。
而就在林舟即将要被这巨大的美的洪流彻底吞噬、即将要失去所有理智做出某种可能会让林舟也让她都万劫不复的行为的前一秒。
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物体触碰到了林舟的手指。
是你随手放在地上的那个装满了“作案工具”的背包。
是你从县城里租来的那台专业的单反相机。
这个冰冷的触感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击中了林舟那即将要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
一个全新的、疯狂的、充满了艺术性的念头在林舟的脑海里猛地升了起来。
拍照。
必须要把她拍下来。
必须用最清晰、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方式。
将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为之疯狂的绝美的、只属于她的这一瞬间。
变成永恒。
林舟的身体动了。
林舟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林舟猛地转过身,拉开背包的拉链。
林舟从里面拿出了那台冰冷的、沉甸甸的、专业的单反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