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很快,快到连小龙女自己都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根支柱的形状和材质,只知道站在旁边的时候,有一种不用思考就能呼吸的安心感。
正房东主卧的门半掩着。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点了一盏油灯,放在窗台上,灯芯拨得很低,只有一团橘黄色的小火苗在微微晃动,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在一层暖色的昏暗里。
黄蓉坐在床沿上。
换了身寝衣。
不是船上穿了七天的藕色棉裙,而是从地窖粗布里裁出来的一件宽松白色中衣,布料粗糙但干净,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没有系带子,敞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白腻肌肤。
头发散了下来。
白天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放开了,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末端垂到了腰际,衬着那件白色中衣和油灯的暖光,整个人看上去比白天在院子里安排住处时柔软了十倍。
那双眼睛看到钱枫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微微亮了一下。
然后看到钱枫身后的小龙女,亮度没有减弱,但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排斥。
不是嫉妒。
是一种在七天的船舱里、在两个人的身体贴着同一个男人睡觉的夜晚里、在每天的沉默和对视和避让和偶尔的目光交汇中慢慢形成的、一种新的默契。
你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
我们都知道我们在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就不要再装了。
“龙妹妹,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门关上。”
小龙女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木栓插好。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一盏油灯。
一张木床。
窗外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隔着木格窗传进来,一下,一下,一下。
钱枫没有说话。
走到床前,站在黄蓉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秀美成熟的面容。油灯的暖光在那双眼睛里烧成了两团小小的火。
然后弯腰,吻了下去。
黄蓉的嘴唇是软的。
带着一点粥的温热和饭后用井水漱口的清凉,被钱枫的嘴唇复住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鼻音里有七天没有被亲吻过的饥渴和终于到达安全之地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松弛。
钱枫的舌头撬开了黄蓉的齿关。
深入。搅动。吮吸。
一只手扣住了黄蓉的后脑,手指插进散开的发丝里,攥紧。
另一只手从领口的缝隙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片白腻柔软的胸口肌肤,一路往下,越过锁骨,越过胸骨,摸到了那只沉甸甸的、饱满到溢出掌心的巨乳。
“唔……”
黄蓉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下。
那只乳房被整个托起来的时候,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弹性,松手的话会往下坠,不松手的话就在掌心里像一只硕大的成熟蜜桃一样微微颤抖。
乳头已经硬了,粗长的肉粒顶着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
钱枫的嘴唇离开黄蓉的嘴唇,转头看向站在床边两步远的小龙女。
“龙儿,过来。”
小龙女站在那里没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上,白色衣裙在昏暗中泛着微微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