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影子落在她的脸上,随着他呼吸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
“后来你长到现在这个样子就更麻烦了。”他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方移到了耳侧,再沿着下颌线的弧度向下移动,始终保持一厘米的间距,像是一个正在临摹画作但不允许触碰画布的修复师。
“D罩杯,腰还是那么细,屁股比十五岁的时候大了一整圈,大腿变得更有肉但不是松的那种肉,是紧实的那种。你每天在浴室里用多少精力保养这具身体,我比你妈妈清楚。”
他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
指尖碰到了她的后颈。
只是极轻的一触,像一片羽毛掉在皮肤上。
他的食指指腹接触到了美咲后颈那一小片绒毛细密的皮肤,那里是她的头发和后背之间的过渡地带,黑色长发从枕头上散开之后露出的一截粉白色脖颈。
触感是温热的、柔滑的、有弹性的,十八岁的皮肤饱含水分和胶原蛋白,和他四十一年的手指所拥有的粗糙质地形成了一种极端的反差。
美咲的后颈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梦中被冷风吹到的无意识反应。
然后就没有了。身体重新恢复了那种松弛的、毫无防备的昏睡状态。
“后颈果然是你的敏感带。”千叶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每次在洗碗槽前面低头洗杯子的时候我从后面经过都会看到你的后脖子,你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有人在看,那个时候你的汗毛就会竖起来。我一直在猜这里是不是碰一下就会有反应,今天算是确认了。”
他直起身来,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始脱裤子。
动作没有任何犹豫。
双手拇指勾住家居裤和内裤的腰带一起往下拉,面料在经过胯部的时候被勃起的肉棒撑住了一瞬,然后被他稍微用力拉过那个最粗的部分,弹开。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像一根被按住的弹簧突然释放,先是往下一沉然后向上弹起,最终停在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上。
完全勃起的十八厘米在月光中投下了一条暗影,龟头的紫红色在银白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充血到发黑的色泽,冠状沟的棱角锐利得像刀刻出来的,整根柱身上的青筋像蔓藤一样纵横交错,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马眼上挂着一颗饱满的前列腺液珠子,在月光中晶莹透亮,因为肉棒弹跳的惯性而微微晃动着,像一颗随时会坠落的露珠。
他把裤子踢到一边,上身的灰色家居服没有脱。
四十一岁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到起球的灰色棉质上衣,下半身赤裸着一根粗长到荒诞的肉棒,站在十八岁富家千金的公主床旁边。
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冒犯,一种阶级的、审美的、伦理的、生理的全方位冒犯。
如果美咲此刻是清醒的,光是看到这幅画面就足以让她的骄傲碎成齑粉。
千叶树俯身伸手,缓慢地把覆盖在美咲腰部以下的薄被掀开。
被子的面料从她身上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像丝绸从瓷器表面流过。
被子被他折到床脚,美咲的全身暴露在了月光和他的视线中。
丝质吊带睡裙的裙摆已经在睡眠中的翻身扭动里卷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侧躺蜷腿的姿势让裙摆堆在了两腿之间,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裙边下方露出的大面积大腿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肉,上面没有一颗痣、一根可见的毛发、一丝瑕疵。
从腰以下到脚踝,她没有穿任何东西。
“没穿。”千叶树低声说了一个词,语气里有一种验证了预判后的沉着满足。
“三分之一的概率让我赶上了。”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微微塌陷了一块,美咲的身体因为这个塌陷而轻微地朝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但她没有醒来。
他的左手撑在她腰侧的床面上,右手搭在她的膝盖外侧。
她的膝盖是圆的。
膝盖骨在皮肤下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凸起,周围没有一丝松弛的皮肤或多余的脂肪,整个膝盖的弧度光滑得像是用车床精磨过的象牙球。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膝盖,掌心的粗糙茧子和她膝盖皮肤的细嫩之间的触感差异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