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千叶树在厨房热了牛奶。
一只新的佐匹克隆药片被碾碎溶入杯中,粉末在加热的全脂牛奶里完全溶解后不留任何痕迹。
他端着杯子上楼,敲门,“美咲,睡前牛奶”。
门里面沉默了三秒,然后那道门缝打开了几厘米,一只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把杯子接了进去。
门关上了,他站在门外听到了杯子放在桌上的轻响,然后是持续的安静。
他下楼。坐在客厅。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三十五分。
佐匹克隆起效时间约三十至四十分钟,预计十点十分到十点十五分之间药效完全生效。
但今天他不急,他要等到十一点。和昨夜不同的是,今天他有一个更具体的场景构想。
昨夜在美咲的卧室里他注意到了那张书桌。
那张书桌靠窗摆放,桌面是一整块浅色的实木板材,上面铺着一张透明的桌垫,桌垫下面压着几张贵族高中的课程表和一些印着校徽的便签纸。
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教科书、一支万宝龙的限量版钢笔、一只印着某个法国品牌logo的笔袋、一盏北欧风格的台灯,还有一本摊开的英语课本,翻到了某一页语法表格的位置,可能是她昨天睡前复习到一半停下来的。
那张书桌的高度他目测过,大约七十五厘米,配合美咲一百六十二厘米的身高和他自己一百七十六厘米的身高,如果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双脚踩在地面上,她的臀部高度和他的胯部高度之间的落差大约是五到八厘米,这个角度非常适合站立后入。
他在客厅坐了一个半小时。十一点整,他站了起来。
上楼的脚步声被走廊地毯完全吸收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是美咲卧室的门,门缝下面没有灯光透出来。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十五秒,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昨夜一样的深度和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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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摸出指甲刀,用锉刀的尖端挑开挂钩锁。
门开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美咲躺在床上,仰面朝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那件奶白色丝质吊带睡裙穿在身上,和昨夜同款。
千叶树在昨夜离开的时候把她的睡裙从腰部拉回了覆盖全身的位置,现在它又完好地覆盖在她的躯干上,面料随着呼吸起伏微微波动。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纯白色棉质三角裤的边缘从睡裙下摆露出一点角,这是昨天她扔掉了那条被体液污染的之后换上的替换品。
今天他没有脱自己的裤子。
他穿着一条深蓝色的家居棉裤和一件洗到发白的黑色圆领T恤走到了床边。
T恤的领口被穿得有些松垮,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肤,上面有一些稀疏的胸毛。
棉裤的松紧带在腰间勒出了一圈褶皱,裤裆的位置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向下坠着的凸起,那是他的肉棒在半勃状态下的形状。
他在上楼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硬了,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足以让血液涌向那根器官。
“今天换个地方。”他站在床边低声说,弯下腰把左手从美咲的肩胛骨下方插进去,右手兜住了她的膝窝。
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把她从床上托了起来。
美咲的头在他的手臂弯上向后仰去,黑色长发像一条瀑布一样从他手肘处垂下来,睡裙的下摆在被托起来的时候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白色纯棉三角裤的下半身。
她的体重大约四十八公斤,对于一个四十一岁但常年做家务维持着一定体力的男人来说并不难抱,他甚至能空出一些注意力来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重量。
“比你妈轻。”千叶树抱着她走向书桌那边,嘴角有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你妈一百六十五,五十四公斤,我抱她从浴室到床上都有点吃力。你刚好,四十八公斤,D罩杯的奶和这个屁股加起来居然才四十八公斤,你上半身的骨架一定很小。”
他走到书桌前面,用右手肘把台灯的开关拨了一下。
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从灯罩下方照射出来,在桌面上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六十厘米的光圈。
光圈正好覆盖了那本摊开的英语课本和旁边的万宝龙钢笔和法国品牌笔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