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的纤维被水分完全泡软了,在她脸颊的重量下形成了一个贴合她脸型的浅浅凹陷,像是一张湿面膜被按在了一只碗的表面上。
“好了,我要射了。”千叶树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胸腔最底部发出的、共鸣极低的闷吼。
他的左手在她后颈上的握力又紧了一分,右手从肉棒根部移到了她的右侧胯骨上扣住了她的身体,双手把她的身体固定在“脸贴课本屁股翘起”的姿势上完全不给任何移动的余地。
然后他做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高频短促了,是深、重、缓的三连推。
第一推:肉棒从十厘米退到三厘米然后整根推回十五厘米顶住宫口,用了一整秒钟的时间,速度不快但力道是今晚最大的一次,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时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撞击都沉闷厚重的“砰”,两瓣臀肉在这一记重击下变形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白嫩的臀肉向两侧铺开再弹回来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秒钟。
“砰。”
第二推:同样的深度、同样的力道,龟头再次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宫颈口在持续的撞击和压迫下已经比今晚开始时软化了不少,龟头的前端在这一推中比之前更深地嵌入了宫颈管的入口,大约有五毫米的额外深入。
“砰。”
第三推:整根十八厘米在极端紧绷的阴道中碾磨着全力推到底,龟头顶住了宫颈口的最深处,柱身的全部长度都被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嵌在穹窿壁的褶皱里。
他的身体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推中同时收紧了,腹肌绷成了一块板,大腿像两根铁柱一样钉在地板上,臀部的肌肉紧缩着把胯骨以最大力量压在了她的臀肉上。
“砰。”
然后他射了。
“操……操操操……”
射精的瞬间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是精液从精囊经射精管涌入尿道再从马眼喷射出来的全链路肌肉收缩引发的全身性痉挛。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比昨夜更猛,因为今夜极端紧绷的阴道壁对他肉棒施加的持续高压刺激让前列腺和精囊的蓄积量达到了一个更高的水平。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的开口处,龟头的前端紧贴着宫颈管的入口,精液在喷出来的瞬间就被推入了宫颈管那段极窄的通道里。
第一股。浓稠到近乎膏状的质地,颜色是不透明的瓷白色。
精液在喷出马眼后沿着龟头和宫颈管内壁之间的缝隙被压力推进了子宫腔。
第二股。
www。
量比第一股略少但仍然是大量的,喷射力度依然强劲,精液在已经被第一股填充了一部分的宫颈管中找不到足够的空间容纳,有一部分回流到了阴道穹窿最深处的空间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连续的喷射让精液迅速填满了她阴道深处有限的空间。
子宫腔被灌入的精液胀得微微鼓了一下,美咲的小腹在精液注入子宫时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是子宫壁在内容物增加时产生的反射性收缩。
阴道穹窿的空间也被精液和阴道液的混合物完全占满了,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肉棒柱身和阴道壁之间的极小缝隙往外渗。
因为阴道壁在高潮加后颈僵直的双重作用下紧得几乎没有缝隙了,精液往外渗的速度极慢,只是在阴唇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挤出了一点白色的浓稠液体,混着之前的阴道液泡沫在她的会阴皮肤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液洼。
千叶树的身体在射精后的几秒钟里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肉棒在她体内每隔两三秒跳动一次,每次跳动都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点精液的残余。
他的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背上,洗到发白的黑色T恤前胸贴着她丝质睡裙覆盖的背部,粗糙的棉布面料磨蹭着光滑的真丝面料,两种质地的布料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反差,就像这个四十一岁的穿着优衣库T恤的入赘继父和这个十八岁的穿着四万日元真丝睡裙的富家千金之间所有维度上的反差的一个微缩隐喻。
射精的余韵持续了大约三十秒。他的呼吸从粗重的喘息逐渐平复成深长的缓息。
左手慢慢松开了对她后颈的抓握。
失去后颈压力的瞬间美咲的全身肌肉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样同时松弛了下来,从极度紧绷的僵直状态一下子瘫软成了一具彻底失去肌张力的柔软身体,趴在书桌上的姿势从“保持着翘臀弓背”变成了“完全摊平”,臀部不再翘了,后腰不再凹了,整条脊椎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了一条自然的、没有任何人为弧度的松弛曲线。
她的手指也松开了,右手不再攥着课本边缘了,五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课本旁边舒展开来,指尖搭在白色纸页上。
课本边缘那几道指甲刮痕在台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到四道细细的、浅浅的、略微带着粉色的划痕从书页的边缘向内延伸了大约一厘米。
那是她在高速冲刺阶段无意识地攥紧课本边缘时指甲在纸面上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