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意味着她的骨盆区域在某个角度会产生不适。
他知道这种不适的来源是什么。
他造成的。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三个晚上总计进出了上百次造成的内壁肿胀还没有消退。
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稍微深了一口,但他的面部表情什么都没有泄露。
“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他在美咲转身走向楼梯的时候说了最后一句。“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拖着不好。”
美咲没有回头。
她走到楼梯口开始上楼。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每上一级台阶时随着大腿的抬升微微掀起又落下,从一楼仰视的角度可以看到裙摆内侧灰蓝色格纹面料的反面和深蓝色及膝袜包裹着的小腿后侧肌肉线条。
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之间间隔比正常上楼梯稍长半拍,但姿态维持着她一贯的直背挺胸。
她没有回答“要不要看医生”这个问题。
她上到二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被关上了。
没有摔门。
这比摔门更能说明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早上出门时摔门是愤怒的外泄,现在关门不摔是因为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消耗了她愤怒的余量,她现在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千叶树听着二楼的门关上的声音,视线从楼梯口收回来落到了餐桌上美咲那一侧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上。
三文鱼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米饭吃了大概四分之一,小菜没碰。
他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幅度很小,不超过两毫米。如果有人看到会以为这是一个被继女冷落的可怜继父在自嘲式地苦笑。但那不是苦笑。
那个弧度里的内容是满足。
“别恶心我”这四个字在他耳朵里的音色比美咲在任何场合对他说过的任何一句刻薄话都甜。
因为她越厌恶他就意味着她越不会想到他。
她的厌恶是他最好的伪装。
一个被继女恨到连饭都不想一起吃的入赘继父,谁会把他和“半夜爬上继女床的强奸犯”联系在一起?
没有人。
厌恶是最好的掩护,而她在自主地、毫不费力地、日复一日地替他加固这层掩护。
他把美咲没吃完的饭菜刮进了垃圾桶,碗碟放进洗碗机,擦干净了桌面。
然后他解下围裙挂在厨房的挂钩上,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亮了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出一个安静的、属于中产家庭的客厅轮廓。
电视没有开。
房子很安静。
二楼传来极隐约的水声,美咲应该在浴室。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七分。距离他通常送牛奶的时间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打开了手机相册里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微型摄像头在过去三个晚上录制的影像截图。
他没有看视频,只是翻了几张截图。
第一张:美咲仰躺在粉色床单上,丝质吊带睡裙被推到了锁骨以上,D罩杯的乳房在昏暗的画面中呈现出模糊但轮廓清晰的白色隆起。
第二张:美咲趴在书桌上,脸侧贴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嘴角有一条透明的口水线拉到了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