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腿原本和左腿并在一起侧躺着,现在从膝盖开始向前滑动,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从并拢的零度逐渐打开到了大约三十度。
整条腿的肌肉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都失去了张力,像一根被放在桌面上的湿面条一样瘫软了下去。
她的腿分开了。
不是大开但足够明显。
右腿向前滑出之后,她的侧躺姿势变成了一种半趴半侧的状态,两条大腿之间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缝隙。
睡裙的下摆已经完全缩到了大腿根部以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来没有被日光照射过的、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千叶树的牙齿还咬着她的耳垂。
他在这个位置又保持了三秒,然后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的时候耳垂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唾液湿痕,在夜灯的蓝光下微微反光。
“耳垂。”他低声说。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咬住的瞬间腿软了。不是并拢是分开。防御系统直接崩溃。这不是普通的敏感,这是……”他停了两秒寻找合适的词,“开关。”
他直起身退后了半步,看了一眼美咲现在的姿势。
侧趴着,腿半分开,睡裙缩到了大腿根,后颈和耳朵上分别有他手指和嘴唇留下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呼吸还是没有变。
深沉、缓慢。
但比刚才快了大约零点五次每分钟。
这个变化幅度在正常睡眠中可以忽略不计,但千叶树注意到了。
“两个了。”他对着昏睡的美咲说,声音低到像是在和自己对话。“后颈是让你僵住的刹车。耳垂是让你打开的钥匙。很好。还有一个。”
他伸出了左手。
掌心朝下,手指自然张开,从美咲的腰侧大约三厘米的高度缓慢降落。
她的睡裙在腰部的位置因为侧趴的姿势而产生了褶皱,丝质面料堆积在腰窝的凹陷处。
他没有隔着面料触碰。
他的手指先捏住了睡裙的下摆,用他在三年家务劳动中练出来的精细手指控制力把面料轻轻地向上提了两厘米,露出了她腰侧和腰窝的皮肤。
腰窝。
美咲的腰窝在她后腰下方大约第四腰椎两侧对称的位置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这对凹陷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它的出现取决于骨盆形态和腰部脂肪分布。
在美咲这种腰细臀翘的体型上,这对凹陷格外明显。
在夜灯的蓝光下,两个小酒窝一样的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在软陶上按了两个印子。
他的掌心落在了她的右侧腰窝上。
整个掌心覆盖。
不是指尖不是指腹,是掌心最中央的那块皮肤完全贴合在了腰窝的凹陷里。
掌心的温度比美咲的体表温度高出大约两度,热量从他的手传导到她的腰窝皮肤上。
美咲的腰弓起来了。
这一次的弓和后颈测试时的弓不一样。
后颈那次是一个小幅度的肌肉痉挛式的弓,快速而僵硬。
腰窝这次的弓是一个缓慢的、带有弹性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向上拱起:她的腰从贴着床面的水平位置开始向上抬,骨盆向下压,臀部因为骨盆下压的动作而向后方翘了起来。
整个动作像一只猫在伸懒腰时弓起后背的慢动作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