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状态下她的身体比例被拉长了,腰到髋的过渡极为窄蜂,162厘米的身高里腿占了超过一半。
他移动了位置。
从跪在她身侧变成了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膝盖内侧,轻轻地把两条腿向两边分开。
她的腿在药力作用下几乎没有阻力,像是两根失去了骨骼支撑的软管一样顺从地被推到了两侧。
他把她的膝盖弯曲抬起来让小腿折叠在大腿上方,脚掌平放在床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向他敞开。
他的肉棒正对着她的阴部。
距离大约十厘米。
龟头上不断渗出的前液在这个距离上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垂向她的阴阜但还没有接触到就断了,落在了她阴毛上方的皮肤上。
他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把龟头向下压对准了她的阴道口。菌伞的下缘接触到了她的外阴唇边缘。
湿的。他的龟头碰到了湿润。她分泌的阴道液已经从阴道口蔓延到了外阴唇的外侧表面,他的龟头一接触就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今天是第四次了。”他低声说。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深又重,胸腔的起伏在夜灯的光影中形成了移动的阴影。
“前三次我都急了。这次我不急。我要慢慢来。”
他的髋部开始向前推进。
龟头的菌伞接触到了阴道口的正中位置。
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里已经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
但前三次迷奸造成的内壁肿胀在一天半的恢复时间里只消退了大部分,她的阴道口仍然比正常状态更紧一些。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挤入的时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两侧阴道壁的弹性肌肉组织在抵抗着他的入侵:它们被菌伞的宽度向两边撑开,撑开的过程中阴道壁表面分泌的黏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但摩擦力仍然不小。
“噗……”
龟头的菌伞完全挤进阴道口的那一刻,空气从阴道内腔被排出来和黏液混合发出了一个湿软的声音。那个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千叶树停了。
他停在了龟头刚刚完全进入、冠状沟正好卡在阴道口内缘的位置。
这个位置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边缘正好被阴道口最窄处的括约肌环箍住了,产生了一种“被含着”的紧致感。
他的菌伞在她体内,柱身的其余部分还在体外。
他感受了五秒。
热。
紧。
湿。
三个触觉信号从龟头的神经末梢沿着柱身传回到他的大脑。
美咲的阴道内壁温度大约三十七度,比她体表的温度高出将近一度。
这个温度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只灌满了热水的丝绒手套里。
“我要进去了。”他低声对着昏睡的美咲说。“慢慢的。让你记住这个形状。”
他的髋部继续向前。
柱身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地推入。
他的速度压制到了普通人走路速度的大约十分之一,每秒大约推进不到一厘米。
在这个速度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阴道内壁每一寸的质地变化:入口处最紧,往里大约三厘米的位置稍微松了一些因为阴道的中段内径略宽,再往深处推到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内壁又开始收窄因为接近了穹窿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