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滴在她胸口。
沈御没动,只是躺着,感受着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感受着自己体内还未平息的悸动。
很久,黑子才慢慢退出来。他坐起身,看着座位上的狼藉,还有她敞开的睡衣,突然像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抓起纸巾想给她擦。
“不用。”沈御坐起来,自己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平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确实被暂时填满了。
黑子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满足,有后怕,有不解,也有一种近乎崇拜的迷恋。
“沈总……”他小声说,“我……”
“穿好衣服。”沈御打断他,“送我回去。”
黑子闭上嘴,默默穿好裤子,整理好上衣。然后他发动车子,调头往回开。
回程的路上一路无话。天已经亮了,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街,早餐摊开始生火。城市正在苏醒,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开到小区门口时,黑子停下,转头看她:“沈总,我……”
“今天的事,忘掉。”沈御说,“以后该怎样还怎样。明白吗?”
黑子点点头,眼神黯淡了一下:“明白。”
沈御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下班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值班了。我会跟你们队长说。”
“谢谢沈总。”
沈御没再说话,走向别墅。身后传来车子驶入车库的声音。
她走到家门口,输入密码。门开的时候,她看见玄关的灯还亮着——是她昨晚离开时开的。
她换了鞋,走上楼。经过林玥房间时,她停下听了听,里面很安静,应该还在睡。
回到自己卧室,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那些痕迹——黑子的吻痕,他手掌留下的红印,还有他留在她体内的东西。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然后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回床上。
胃不疼了。身体很累,但头脑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打开邮箱。那封匿名邮件已经被她彻底删除,连垃圾箱都清空了。但那些图片还印在她脑子里,清晰得刺眼。
有人要对付她。不是商业竞争那种对付,而是要把她彻底拉下来。
她闭上眼睛,想起黑子在她身上时的眼神——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很简单,很直接,也很安全。
因为他要的很少,给点甜头就能控制。
而她平时要对付的人,要的很多,也很复杂。
下午两点,公司楼下咖啡厅。
宋怀山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林建明迟到了十分钟才出现。
他今天穿了身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来谈合作的企业家。
但宋怀山知道不是——沈御的前夫,公司的前任副总,现在正和沈御打离婚官司的男人。
“小宋,久等了。”林建明在他对面坐下,招手叫服务员,“喝点什么?我请。”
“不、不用了,林总。”宋怀山小声说。
林建明笑了笑,还是点了杯美式。等服务员走后,他才看向宋怀山,眼神很温和,但深处有审视的光。
“调岗到总裁办了,感觉怎么样?”林建明问。
“挺好的……谢谢林总关心。”
“别叫林总了,我已经不在公司了。”林建明摆摆手,“就叫林哥吧。”
“沈总……对你还不错吧?”林建明喝了口咖啡,像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