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宋怀山开口,“你今晚不用值班?”
黑子这才回过神来,看了宋怀山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放松下来:“调休了。沈总……沈总让我陪她办点事。”
“哦。”宋怀山没再多问。
两人在车里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子越来越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宋怀山则沉默地看着窗外,心里那团说不清的情绪慢慢发酵。
九点二十,沈御出来了。
她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黑子立刻转身看向她,眼神里有种期待的光。
“悦澜酒店。”沈御对宋怀山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宋怀山的手指僵了一下。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沈御说完这句话后,黑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好的。”宋怀山发动车子。
去酒店的路上,后座传来低低的对话声。宋怀山听不真切,只能捕捉到片段。
“……别那么紧张。”沈御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
“我……我就是怕伺候不好您……”黑子声音很低。
“放松点就行。”
yaolu8。com
“是,是。”
宋怀山盯着前方的路,指尖几乎要掐进方向盘里。
他能想象后座的情形——黑子紧张又兴奋,沈御平静而掌控。
而他,只是个开车的,不该听,不该看,不该想。
车子停在悦澜酒店门口。沈御下车,黑子跟着下去。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旋转门,没有回头,没有交代,就像宋怀山根本不存在。
宋怀山把车开到停车位,熄了火。他坐在黑暗里,盯着酒店灯火通明的大堂。玻璃门偶尔开关,进出的人影模糊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等出什么结果。只是觉得胸口堵得慌,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喘不过气。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被调暗了。
沈御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车——宋怀山还等在那里,像一尊忠诚的雕塑。
黑子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沈御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总。”他小声叫。
沈御转过身,浴巾裹得很紧,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看着黑子,眼神平静无波:“把衣服脱了。”
黑子笨拙地脱掉上衣,露出结实但粗糙的身体。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手在解皮带时微微发抖。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具身体强壮,黝黑,充满原始的男性力量,却也透着紧张和笨拙。
“过来。”沈御说。
黑子走过去,脚步沉重。他在沈御面前停下,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投下一片阴影。他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
沈御抬手,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她赤身站着,没有羞怯,没有遮掩。
黑子的眼睛在她身体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腹,到腿,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但动作依然拘谨。
“碰我。”沈御说。
黑子终于伸出手。
那只大手粗糙,布满老茧,手指关节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