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今天穿那身蓝裙子,真好看。”黑子抽了口烟,声音有些沙哑,“尤其是配上那双高跟鞋,走路时候腰一扭一扭的,看得我……”
他没说完,但手掌在沈御腰侧轻轻摩挲,力道很重,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沈御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黑子身体的热度,还有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触感。
这种直接的、不带任何伪装的触碰,有时候反而让她觉得放松。
“说句话啊沈总。”黑子低头,嘴唇蹭过她耳廓,“刚才不还叫得挺大声吗?”
这话说得粗俗,但语气里带着亲昵。
沈御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黑子的脸在烟雾后面有些模糊,但眼睛很亮,里面有满足,有得意,还有那种底层男人得到了不该得的东西后,又惊又喜的光。
“累了。”沈御说,声音有些哑。
“累什么累,您这身子骨,比我还能折腾。”黑子笑了,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他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沈御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肌几乎贴着她,“再来一次?”
沈御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黑子心里那点得意突然就打了折。
他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我就开个玩笑……您要真累了,咱们就歇着。”
但他身体没动,胯下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顶着她小腹。沈御能感觉到那热度,那硬度,还有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黑子胸口那道旧伤疤:“你这道疤,真是打架留下的?”
“啊?”黑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小时候跟人抢东西,被玻璃划的。缝了七针,现在摸起来还剌手呢。”
“疼吗当时?”
“疼啊,怎么不疼。”黑子说,语气里带着点回忆的意味,“但不敢哭。我们那地方,男孩一哭就被人瞧不起。我愣是咬着牙没掉眼泪,后来那帮小子都服我,说黑哥是条汉子。”
他说这话时,脸上有种朴实的自豪。沈御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真实。
“笑什么?”黑子问,眼神有点迷茫。
“笑你傻。”沈御说,手指继续在他胸口划着,“疼就是疼,忍着有什么用。”
黑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猛地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粗暴,带着烟味,带着急切的索取。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掰开她的腿,动作一气呵成。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太深了,也太快了。
沈御咬住嘴唇,手指抓住床单。
黑子喘着粗气,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得开,腰胯的撞击又重又急,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沈总……”黑子一边动一边喘,“您里面……今天特别湿……”
沈御没回应,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根粗硬的东西横冲直撞。
疼痛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近乎麻痹的实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分泌液体,能感觉到黑子越来越兴奋的喘息。
“操……太紧了……”黑子喘得更厉害了,动作也越来越快,“您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要?”
这话问得直白又粗俗。沈御睁开眼,看着黑子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他的眼睛很红,里面有野兽一样的光。
“是。”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