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她轻声问。
宋怀山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回应。
沈御笑了。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但眼睛里却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纵容的光。
她重新坐直身体,然后做了一个让宋怀山彻底愣住的举动——她抬起右脚,将脚底轻轻贴在了他的脸上。
“自己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宋怀山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接管了他的身体。
他抬起双手,颤抖着捧住她的脚,脸颊深深埋进她的脚底,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
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嗯……”沈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脚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将他的性器绞得更紧。
宋怀山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
就是现在。
沈御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开始起伏。
但这一次,她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有时候她只吞入一半,让他粗大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反复研磨;有时候她又完全坐下,让他的性器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让宋怀山完全失控了。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一边疯狂地向上顶撞,试图夺回主动权。
但沈御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让他一次次落空。
“沈总……求您……”他松开她的脚,喘息着哀求,眼神里满是崩溃的渴望,“让我……让我好好……”
“好好什么?”沈御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情动而泛红,呼吸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好好……干您……”宋怀山终于说出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伺候”,不是“服侍”,是“干”。
这个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感——那么卑微的一个人,却说出了这么有侵略性的话。
她喜欢。
“那就来啊。”她挑衅地说,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完全向他敞开。
这个姿势让宋怀山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倒在床上。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进攻。
这一次,没有任何小心翼翼,没有任何克制。
他的撞击又重又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啊……慢点……太深了……”沈御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连连浪叫,但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极致的愉悦。
就是这样。
她想要的,就是这样。
宋怀山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放纵里。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彻底失控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在空中乱蹬的脚——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让他疯狂。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锁骨。不是亲吻,是真正的咬。力道不重,但足够在她皮肤上留下清晰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