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引信。
宋怀山低吼一声,从沙发上滑跪下来,几乎是扑到她脚边。他的动作急切得近乎粗暴,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穿着丝袜的脚,脸深深埋进她的脚心。
隔着薄薄的丝袜,沈御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他脸颊紧贴的触感,还有他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呜咽。
他没有立刻舔,只是那样埋着,用力吸气,仿佛要将她丝袜上的气味、温度、触感全部吸进肺里。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沈总……”他嘶哑地唤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开始用嘴唇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脚。
先是脚踝,嘴唇贴着丝袜下的骨头轻轻摩擦。
然后沿着脚背向上,舌尖隔着织物舔过足弓的弧度。
动作很慢,很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沈御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丝袜的触感很奇特。
薄,滑,但又不是完全隔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形状,他舌尖的湿度,他每一次舔舐时织物与皮肤之间产生的细微摩擦。
那种感觉比直接接触更微妙,更……挑逗。
宋怀山渐渐不满足于隔着丝袜。他双手捧着她的脚,嘴唇移到了脚尖。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温度透过织物传来,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他含着她的脚趾,用舌尖反复舔舐,吮吸,仿佛要从这层薄薄的织物下汲取她的味道。
沈御的脚趾在他口中无意识地蜷缩。
这个动作让宋怀山更加兴奋,他松开脚趾,转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她的脚背——不是真咬,只是用牙齿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他。
四目相对。宋怀山的眼神里有乞求,有痴迷,有某种她熟悉又陌生的狂热。
好久没做了,他一直都想。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个默许的信号。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宋怀山的亲吻从她的脚蔓延到小腿,大腿,然后他站起身,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
沈御被放在床上,睡袍的腰带被解开,丝质布料滑向两侧。
宋怀山跪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红,呼吸粗重,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总……”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有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沈御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丝袜已经褪下,扔在床边地毯上,皱成一团深灰色的阴影。她的腿完全裸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成了最后的许可。
宋怀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下午在办公室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而是热烈的、深入的、带着明确欲望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她的呼吸。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上她的胸,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
沈御闭上眼睛,回应他的吻。身体在他的触摸下逐渐发热,湿润。久违的欲望在体内苏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