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盯着沈御看了很久,眼神一点点变暗。
“沈总,”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这真的是你吗?”
“什么意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宋怀山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疼她的脚踝,“你总是很理性,很得体,做什么事都要算计清楚。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说出“喊别人主人”这种话?
沈御笑了。那是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是啊,我以前很理性。”她说,目光飘向窗外,“理性地创业,理性地结婚,理性地处理所有关系。连抛弃你都是理性的——我觉得那段关系太危险了,对我的事业,对我的形象,都太危险了。”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宋怀山。
“所以我割断了。”她说,“很干脆,很利落,给了你钱,给了你工作,让你滚得远远的。我觉得我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然后呢?”沈御自问自答,“然后我过上了更‘正确’的生活。体面的婚姻,成功的事业,所有人的羡慕。可我觉得自己像具空壳。”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宋怀山的膝盖。
“理性真的能带来快乐吗?我算计了一辈子,得到了所有该得到的东西,并没有多快乐”
宋怀山握住她踢过来的脚。这次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带着某种掌控的力道。他的拇指按在她脚心,用力揉压。
宋怀山的手指猛地用力。沈御“嘶”了一声,但没有缩回脚。
“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样丢下你。我当时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宋怀山抬起头,眼神里有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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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心?”他重复道。
“嗯。”沈御点点头,“我当时对你……其实有点感觉了。再加上你打我那一下,我有点怕,我……。”
她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选择了最理性的方式——我必须让你离开。”
“那你还回来找我。”宋怀山说。
“因为黑子的事吧“沈御敷衍的说。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着沈御脚的手在微微出汗。
“你问我敢不敢。”他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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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的敢,”宋怀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如果我真的……随我的想法来,你会怎样?”
沈御没立刻回答。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你想怎样对我?”
这个问题让宋怀山沉默了。他低下头,继续按摩她的脚,但动作变得有些凌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