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打歪的头慢慢转回来,脸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嘴角可能破了,有点腥甜。
但她没去擦,甚至没露出多少委屈,只是迅速垂下眼,把额头抵在地毯上,摆出更卑微的姿势,含糊地应道:“是……奴婢错了……奴婢多嘴……奴婢不动……”
她甚至把“我”换成了“奴婢”。
张小飞看得心惊肉跳。怀山哥打得好狠……沈姨……好像真的……很怕怀山哥?她自称“奴婢”?
宋怀山这才重新看向张小飞,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了点循循善诱:“看见没?女人不能惯。你对她好点,她骨头就轻,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得立规矩。”
张小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腹的胀痛又明显起来。
宋怀山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沈御,又看看旁边那只歪倒的、靴筒内侧还湿亮着的棕色皮靴,最后落回张小飞憋得有点发白的小脸上。
他好像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小飞,怀山哥问你。你现在想尿,是愿意尿回厕所呢,”他顿了顿,脚尖轻轻踢了踢沈御蜷缩的肩膀,“还是……尿她这儿?”
张小飞眼睛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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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山像是没看见他的震惊,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补充选项:“比如,尿她嘴里。或者,”他目光转向那只靴子,“尿她今天穿的那只靴子里。你自己选。”
选择题。简单,又无比残酷。
张小飞的心脏狂跳起来。
尿……尿沈姨嘴里?
还是尿她那么帅气的靴子里?
这……这怎么选?
这能选吗?
他看向沈御。
沈御还跪趴着,额头抵地,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吭声,像一件等待处理的物品。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张小飞的膀胱越来越难受,脑子也越来越乱。
怀山哥的话在耳边响——“这是我的女人”、“得守妇道”、“得听话”。
沈姨刚才也承认了。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怀山哥真的可以让她做任何事?
包括……接自己的尿?
这个认知让张小飞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恐惧和某种模糊冲动的热流。
他看着沈御那卑微的姿势,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着这双靴子叱咤风云的样子……那么威风,那么高不可攀的沈总……现在却跪在这里,等着被……
鬼使神差地,张小飞抬起手指,指向了那只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声音发干,带着颤。
宋怀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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