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
不仅是内裤彻底湿透,连她身下的那片名贵的丝绸床单,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股浓烈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淫靡气味,在冷气中弥漫开来,刺鼻得让人无法忽视。
苏晴整个人僵在了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我绝对是疯了……”苏晴喃喃自语着,声音都在发抖。
她那张总是带着高冷面具的精致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竟然做春梦了?
而且,在梦里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让她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哭喊求饶的男人,竟然是那个被她视为家族耻辱的失格者,苏墨!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恶心的废物……”苏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用力地抓紧了被角,“我苏晴就算再怎么渴望男人,也绝不可能对那种下等人发情!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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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她走到床边,一把扯下那条被淫水弄脏的真丝床单,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该死……该死……一定是最近公司那个并购案的压力太大了……”苏晴一边将床单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角落的脏衣篓里,一边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对,就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陈浩那个自大狂马上就要来参加家规检验,母亲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这件事,把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所以我才会做这种荒唐的噩梦。”
她不断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多,就能把梦里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从记忆中抹去。
苏晴转身走进卧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她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浇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春意,最让她感到羞愤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上的两颗乳头,竟然还在冰水的刺激下,依然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仿佛在嘲笑她刚才在梦里的淫荡。
“洗干净……把那个废物的味道全部洗干净……”苏晴挤出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揉搓着,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她用手指狠狠地清洗着那些黏糊糊的淫水,直到娇嫩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泛起阵阵刺痛。
“那个废物在国外待了八年,谁知道学了些什么旁门左道。”苏晴一边冲洗着泡沫,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在走廊上碰到他,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就让人恶心。他裤裆里绝对是塞了什么东西,故意装出一副资本雄厚的样子来虚张声势。对,一定是这样。他就是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太监,我怎么可能会被他那虚假的轮廓影响到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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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保守款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梦境的侵袭。
她走出浴室,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铺好。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显得极其僵硬和刻意。
“好了,没事了。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而已。”苏晴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明天还要去公司开早会,必须赶紧睡觉。等三天后的家规检验一过,陈浩正式成为裁决者,那个废物就会再次原形毕露,被重新赶出苏家。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给自己催眠。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
但当她闭上眼睛,那根巨物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