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极大,几乎要把那两团软肉给捏爆了。
旗袍的领口在剧烈的拉扯下崩开了一颗盘扣,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我是个贱女人……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我竟然在渴望自己儿子的肉棒!可是……可是它太大了……如果被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龙插进来……一定会死人的……一定会被捅穿的……”
林婉仪一边疯狂地揉捏着乳房,一边对着日记本,吐露着极其下流、极其背德的淫词艳语。
她的双眼已经彻底迷离,眼角挂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的泪水。
“陈浩那个废物算什么东西!他连给墨儿提鞋都不配!墨儿才是真正的裁决者!墨儿才是苏家唯一的王!三天后……三天后的检验……如果墨儿赢了……按照家规……我就必须脱光衣服,像母狗一样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操我……”
“啊!一想到要被墨儿当着全家人的面干……我的下面……我的下面就流水了……流了好多水……”
林婉仪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女主人的威严,再也顾不上什么端庄的仪态。
她猛地将手从乳房上移开,一把撩起了旗袍的下摆。
门外的苏墨,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极其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林婉仪那条昂贵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成熟的私密地带上。
一股股极其浓稠的淫水,正不断地从内裤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真皮座椅上,发出一阵极其淫靡的水声。
“好痒……好空虚……墨儿……妈妈的骚穴好痒啊……快来救救妈妈……用你的大肉棒把妈妈填满吧……”
林婉仪一边发出极其放肆的浪叫,一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极其急切地抠弄起自己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阴蒂。
“咕啾……咕啾……咕啾……”
书房里,顿时响起了极其清晰的水声。这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荡。
“啊啊啊……好舒服……可是不够……手指根本不够……妈妈要墨儿的二十八厘米……妈妈要被大肉棒操死……”
林婉仪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自慰之中。
她觉得隔着内裤不过瘾,竟然直接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一把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片保养极佳、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粉嫩白虎花穴。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着,就像是一朵盛开的食人花,贪婪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林婉仪将沾满自己淫水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进去了……妈妈自己插进去了……好紧……妈妈的骚穴好紧……可是还是好空啊……墨儿……你在哪里……快来操妈妈啊……”
林婉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会伴随着她极其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声。
“我是你的养母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用你那根可怕的肉棒,把妈妈变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母狗……呜呜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当年不该赶你走……你惩罚妈妈吧……用你的巨龙,狠狠地惩罚妈妈这个贱货吧!”
林婉仪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G点,一边对着桌上的日记本,进行着极其扭曲的忏悔与求欢。
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那引以为傲的家规,在这一刻,在苏墨那二十八厘米的绝对资本面前,统统化为了泡影,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母狗本能。
门外的苏墨,静静地欣赏着这场专属于他一个人的“表演”。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得像一块烙铁,几乎要将运动裤顶破。
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一言定自己生死的养母,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自己的日记本疯狂自慰、痛哭流涕地乞求自己的肉棒,苏墨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