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行……”秦川下意识地说,“这太……”
“太什么?”秦雪打断他,“太像狗了?哥哥,你昨天不是已经像狗一样舔我的脚了吗?戴个项圈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秦川的心脏。是的,他昨天已经做了像狗一样的事情。舔秦雪的脚,跪在地上,完全服从。
“戴上项圈,只是形式上的确认。”秦雪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秦川无法抗拒的诱惑,“确认我们的关系——你是我的,你的欲望只能对着我,你的所有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
秦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拒绝,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接受吧,戴上它,彻底成为秦雪的所有物。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羞耻,但也让他感到……兴奋。
“我……”秦川的声音颤抖,“我戴上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会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秦雪说,“只是戴上它,然后我们像平常一样在这里待一天。但是戴着它的期间,你不能碰我,不能闻我的袜子,不能做任何与你的欲望相关的事情。你要克制,要忍耐。”
这种要求比之前的任何要求都要难。戴上象征屈辱的项圈,却不能做任何满足欲望的事情,只能忍耐。
“如果……”秦川艰难地问,“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就摘下项圈。”秦雪说,“然后我们的调教就结束了。永远。”
又是这个选择。接受,或者永远结束。
秦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睁开眼睛时,眼神变得坚定:“我接受。”
秦雪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走到秦川身后,将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皮质项圈有些凉,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卡扣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秦川能感觉到项圈紧贴着脖子,不紧,但能时刻提醒他它的存在。
秦雪走到秦川面前,低头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皮质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格外显眼,金属环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很好看。”秦雪轻声说,“很适合你。”
秦川低下头,不敢看秦雪的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也在心中升起。
秦雪转身在秦川旁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开始翻看。秦川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努力克制着想要触碰秦雪的冲动。
时间过得很慢。秦川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受到项圈的存在,能闻到秦雪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但根据规则,他不能做任何事情。
这种克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欲望在体内疯狂滋长,但因为规则的约束,他只能忍耐。
他的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雪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她平静地翻看着杂志,偶尔喝一口水,偶尔看向窗外。
但秦川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他脖子上的项圈上,她的嘴角会微微上扬。
中午,秦雪点了外卖。两人在茶几上简单地吃了午饭,依然没有任何交流。但秦川能感觉到,秦雪的心情很好。
下午,秦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秦川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继续忍耐。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无聊的综艺节目,但秦川根本没有看进去。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秦雪身上。
秦雪躺在沙发上,裙摆因为姿势而微微上移,露出了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大腿。
袜子边缘的蕾丝装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秦川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想触碰,想抚摸,想……但他不能。项圈的存在时刻提醒着他规则。
这种煎熬持续了整整一下午。当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时,秦雪终于关掉了电视,坐起身。
“时间到了。”秦雪说,走到秦川面前。
她伸出手,解开了项圈的卡扣。皮质项圈从秦川的脖子上滑落,被秦雪拿在手里。
秦川感到一阵轻松,但同时也感到一丝……失落?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那种归属感也随之消失了。
“感觉如何?”秦雪问,把项圈放回盒子里。
“很……很难受……”秦川诚实地说,“但是……也很特别。”
秦雪点点头,没有追问。她把盒子放回卧室,然后走回客厅:“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