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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六天 秘密基地的选择前进或者结束（第1页）

第六天，周一。秦川在闹钟声中醒来，感到一阵眩晕。昨晚的睡眠质量很差，梦中全是戴着项圈的场景，还有秦雪的手指划过他脖子的触感。

洗漱下楼时，秦雪已经在餐桌旁了。她穿着校服，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腿上穿着昨天那双白色及膝袜。看到秦川，她微微点头：“早。”

“早。”秦川低声回应，在对面坐下。

早饭是母亲准备的煎饺和豆浆。父亲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母亲则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小川，小雪，”父亲突然开口，“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好。”秦雪平静地说。

“还行……”秦川含糊地回答。

父亲点点头：“还有几个月就期末考试了，要抓紧。特别是小川，你上次月考成绩有所下滑。”

秦川低下头：“知道了。”

“不过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母亲补充道，“健康最重要。”

秦川点点头，默默吃着煎饺。他能感觉到秦雪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但没有抬头。

早饭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和匆匆赶路的上班族。

“哥哥，”秦雪突然开口，“放学后，老地方见。”

秦川的心跳加速：“老地方？”

“那个公寓。”秦雪说，语气平静，“今天有新的内容。”

秦川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期待，紧张，羞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一整天，秦川都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课堂上他几乎什么也没听进去，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天戴着项圈的感觉，想象着今天秦雪会安排什么新的内容。

午休时，秦川独自去了学校的天台。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风景，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这短短几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偷偷摸摸地使用秦雪的原味袜子，到被秦雪发现，到开始调教，到舔脚，到戴项圈……

每向前一步，就越界一步。每向前一步，就更加离不开秦雪一步。

秦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关系，习惯了秦雪的掌控，习惯了那种被允许、被接纳的感觉。

即使那是变态的，即使那是乱伦的，即使那是……羞耻的。

放学铃声响起时，秦川几乎是第一时间收拾好书包，冲出教室。他没有等秦雪，而是直接去了公交车站。

到达那个公寓时，秦川才发现自己没有钥匙。他站在楼下，等了大约十分钟，才看到秦雪不紧不慢地走来。

“来得挺早。”秦雪说，掏出钥匙打开门禁。

两人上楼，进入公寓。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昨天一样，整洁，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人。

秦雪放下书包，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着秦川，眼神复杂。

“哥哥，”秦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吗？”

秦川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乱伦。”秦雪平静地说出这个词，“兄妹之间，发生这种关系，就是乱伦。”

这个词像一把锤子砸在秦川的心脏上。乱伦。他当然知道这是乱伦，但他一直刻意不去想，不去承认。

“但是，”秦雪继续说，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