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川抬起头,看到秦雪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两瓶饮料。
“给你。”秦雪把一瓶饮料放在秦川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
秦川愣愣地看着那瓶饮料——是他最喜欢的柠檬茶。
“你怎么知道……”秦川想问秦雪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秦雪一直很关注他,知道他在哪里并不奇怪。
秦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打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放学后,老地方见。”
又是那个公寓。秦川点点头:“好。”
秦雪站起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下脚步。她俯下身,在秦川耳边轻声说:“今天,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秦川一个人坐在那里,心跳如鼓。
惊喜?什么样的惊喜?秦川不敢细想。但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反应——仅仅是秦雪在他耳边说话的感觉,就让他感到兴奋。
下午的课更加难熬。秦川不停地看表,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当放学铃声终于响起时,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
到达那个公寓时,秦川发现门没有锁。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完全拉上,只有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秦川站在门口,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进来吧。”秦雪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秦川关上门,走进卧室。卧室里比客厅更暗,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秦雪坐在床边,背对着秦川。她依然穿着校服,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裙子也比平时更往上拉了一些。
“把门关上。”秦雪说。
秦川关上门,房间里彻底陷入昏暗。
“过来。”秦雪说。
秦川走过去,在秦雪身边坐下。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在出汗。
秦雪转过身,面对秦川。在昏暗的光线下,秦川能看到她的眼睛在发光。
“哥哥,”秦雪轻声说,“昨天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秦川点点头。
“我说我想要你,”秦雪继续说,“从很久以前就想要你。”
秦川的呼吸变得急促。
“所以今天,”秦雪伸出手,轻轻地握住秦川的手,“我想给你一个礼物。”
礼物?秦川的心跳更快了。
秦雪拉着秦川的手,引导它放在自己的腿上。隔着及膝袜,秦川能感受到秦雪皮肤的温暖。
“你可以……”秦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以往上一点。”
往上?秦川的手颤抖着,慢慢地往上移动。丝袜光滑的触感,秦雪大腿的温度,这一切都让他的欲望疯狂滋长。
当他的手移动到秦雪的大腿根部时,秦雪轻轻地按住了他的手。
“就到这里。”秦雪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秦川从未听过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