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挺早。”秦雪说,掏出钥匙打开门。
两人上楼,进入公寓。房间里和昨天一样,窗帘拉着,只有一盏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秦雪放下书包,走到秦川面前。她的目光落在秦川腰间的皮带上,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的感觉如何?”秦雪问。
“很……特别。”秦川诚实地说,“时刻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就好。”秦雪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皮带,“这就是它的意义——时刻提醒你,你是谁的所有物。”
秦川的身体微微颤抖。秦雪的触碰透过皮带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今天,”秦雪继续说,手从皮带上移开,轻轻地放在秦川的腰上,“我想让你尝试更特别的东西。”
更特别的东西?秦川的心跳加速。
秦雪拉着秦川的手,走进卧室。卧室里比客厅更暗,几乎看不清东西。
“坐下。”秦雪说,指了指床边。
秦川坐下,秦雪站在他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秦川只能看到秦雪的轮廓。
“哥哥,”秦雪轻声说,“昨天我给了你礼物,记得吗?”
秦川点点头。
“今天,”秦雪继续说,“我想让你……回报我。”
回报?秦川愣住了。他该怎么回报?
秦雪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慢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这一次,她脱掉了衬衫,露出白色的吊带内衣。
然后,她解开裙子的扣子,让裙子滑落到地上。
秦川的呼吸变得急促。在昏暗的光线下,秦雪的身体显得更加诱人——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腰肢,被白色及膝袜包裹的腿……
“躺下。”秦雪说。
秦川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了床上。床很软,但他此刻只觉得浑身僵硬。
秦雪爬到床上,跨坐在秦川的腰上。这个姿势让秦川浑身一颤——秦雪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秦雪的大腿贴着他的腰侧,秦雪的……
“不要动。”秦雪说,双手撑在秦川的头两侧,“今天,你只需要躺着。”
秦川点点头,不敢动。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的欲望在疯狂滋长,但他的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秦雪俯下身,脸离秦川的脸很近很近。秦川能感受到秦雪的呼吸拂过他的脸,能闻到秦雪身上的香味,能看到秦雪眼中闪烁的光芒。
“哥哥,”秦雪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秦川摇摇头。
“因为你从不放弃我。”秦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秦川的耳朵,“小时候我被孤立,是你为我出头。无论发生什么,你总是站在我这边。”
“所以,”秦雪继续说,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秦川的脸,“当我发现你有恋足癖时,我很开心。因为那意味着,我可以用我的方式,回报你对我的好。”
“我可以让你快乐,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可以……拥有你。”
秦川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秦雪的手从秦川的脸上移开,慢慢地往下移动,划过他的脖子,他的胸口,最后停在腰间——皮带的金属卡扣上。
“这个皮带,”秦雪说,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卡扣,“是我的标记。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标记。”
“所以今天,”秦雪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秦川的耳朵上,“我想让你用这个标记……取悦我。”
取悦?秦川不理解。
秦雪直起身,慢慢地解开秦川的裤子。秦川想阻止,但秦雪的眼神让他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