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7章 第八九十天 确定关系温柔甜蜜的爱（第8页）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早餐的？”秦川问。

“最近学的。”秦雪说，在对面坐下，“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这句话很普通，但秦川却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深情。他看着秦雪，突然意识到，秦雪对他的爱，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早饭时，父母依然在讨论工作和生活。秦川默默地吃着，时不时地瞥向秦雪。秦雪看起来很开心，吃饭时嘴角一直带着微笑。

早饭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清晨的街道上，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哥哥，”秦雪突然开口，“今天放学后，你有什么安排吗？”

秦川想了一下：“没有特别的安排。”

“那……”秦雪犹豫了一下，“可以陪我逛逛吗？”

“逛逛？”秦川不解，“去哪里？”

“随便哪里都好。”秦雪说，“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

秦川点点头：“好。”

这个简单的约定让秦川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秦雪一起逛街，像普通情侣一样……这个想法既甜蜜又羞耻。

一整天，秦川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课堂上的知识他几乎完全听不进去，脑海中全是和秦雪一起逛街的画面。

午休时，秦川去了学校的天台。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风景，试图理清自己的情感。

他爱秦雪吗？昨天之前，他可以肯定地说，他对秦雪的感情主要是欲望和痴迷。但昨天之后……一切都变了。

秦雪说“我爱你”时的表情，秦雪暴露真实一面时的脆弱，秦雪在他面前高潮时的美丽……这一切都让秦川意识到，他对秦雪的感情，不只是欲望。

“在想什么？”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秦川转过身，看到秦雪站在天台的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秦川问。

“找你。”秦雪走过来，站在秦川身边，“看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秦雪，昨天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我爱你？”秦雪看着秦川，眼神坚定，“当然是认真的。”

“为什么？”秦川问，“为什么是我？我们是亲兄妹，这是……”

“乱伦？”秦雪接过话，语气平静，“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秦雪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风景：“从小到大，你一直保护我，关心我。当我被孤立时，是你不顾一切地为我出头。当我需要帮助时，你总是第一个出现。”

“这些年来，我一直依赖你，信任你，喜欢你的陪伴。但直到我发现你有恋足癖时，我才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兄妹之情。”

秦雪转过头，看着秦川：“当我看到你偷偷拿走我的袜子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我想知道，你到底对我有多少兴趣，你到底对我有多少……”

“所以，”秦雪继续说，“我才会设计那个调教。我想靠近你，想拥有你，想让你只属于我。”

秦川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秦雪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所有谜题。

“那你现在……”秦川艰难地问，“还想要调教我吗？”

秦雪摇摇头：“调教只是一个手段，一个让我靠近你的手段。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你的心。”

“但如果你还想要调教，我们可以继续。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

普通情侣？秦川的心中有一种荒诞感——亲兄妹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普通。

“我不知道。”秦川诚实地说，“我……我需要时间思考。”

秦雪点点头：“我理解。”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秦雪开口：“放学后，还是按计划，陪我逛逛吧。”

秦川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