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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十三十四十五天 乱伦爱情被发现的风险酸涩的甜蜜（第4页）

下楼时，秦雪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显然也睡得不好。

“早。”秦雪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早。”秦川回应，在餐桌旁坐下。

早餐是简单的麦片和牛奶。两人安静地吃着，气氛有些压抑。

“哥哥，”秦雪突然开口，“昨晚我想了很多。”

秦川抬起头：“想什么？”

“想如果……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秦雪的表情很严肃。

秦川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想，但始终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秦川诚实地说，“但我想，我们会在一起。”

秦雪点点头：“嗯，在一起。”

早饭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

清晨的街道上，学生们匆匆赶路。

秦川和秦雪并肩走着，保持着比以前更远的距离——大约一米左右，看起来就像普通兄妹，甚至有些疏远。

秦川注意到，秦雪偶尔会偷偷观察周围，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你太紧张了。”秦川小声说。

“我怕。”秦雪也小声回应，“怕被发现。”

秦川握住秦雪的手，但很快又放开了。在这里不能牵手，不能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到达学校后，两人在走廊分开。分开前，秦雪小声说：“今天中午……要不就不见了。”

秦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他明白秦雪的意思——减少见面，降低被怀疑的风险。

一整个上午，秦川都努力集中注意力听课。但他总是分心，时不时地看向窗外，思考着秦雪现在在做什么，是否安全，是否害怕……

午休时，秦川没有去天台，而是在教室里吃午餐。他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吃着母亲准备的便当。

教室里还有其他几个学生，他们聚在一起聊天，笑声不断。

秦川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他有秦雪，但他们的关系却是秘密，是禁忌，是不能公开的。

“秦川，怎么一个人吃饭？”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秦川抬起头，看到班长王明端着便当走过来。

“可以坐这里吗？”王明问。

秦川点点头：“可以。”

王明在秦川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便当。他看了秦川一眼，然后开口：“秦川，昨天我说话可能有点唐突，抱歉。”

秦川摇摇头：“没什么。”

“我只是……”王明犹豫了一下，“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秦川警惕起来：“担心我？为什么？”

王明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秦川，我们是三年的同学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但最近，你变得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秦川努力保持平静。

“你总是心不在焉的，学习成绩也下降了一点。”王明说，“而且，我昨天看到你在图书馆看心理学的书，关于……关系的那本。”

秦川的心跳加速。他看着王明，试图判断对方是否知道了什么。

“我只是有点兴趣。”秦川说，声音尽量平静。

王明盯着秦川看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秦川，如果……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秦川看着王明真诚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愧疚。王明是真的关心他，但他却无法说出真相。

“谢谢你，王明。”秦川说，“但我没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