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在一起?”秦雪问,“没有名分,没有婚礼,只是在一起?”
“嗯。”秦川点点头,“只要我们在一起,有没有名分不重要。”
“但我想要婚礼。”秦雪的声音很轻,“我想穿婚纱,想听你说‘我愿意’,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秦川沉默了。他当然也想给秦雪一个婚礼,一个名分,一个被认可的关系。但现实不允许。
“对不起。”秦川说,“我可能……给不了你这些。”
“没关系。”秦雪握住秦川的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有没有婚礼都无所谓。”
两人走到家门口时,正好一点。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父亲也在家。
“回来啦。”母亲说,“辅导班怎么样?”
“挺好的。”秦川说,“老师讲了几道很难的题,但都解出来了。”
“那就好。”父亲说,“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写作业。”秦雪说,“周一要交。”
“嗯,好好学习。”
午饭很丰盛,四菜一汤。吃饭时,父母问了他们一些辅导班的细节,秦川和秦雪一一回答。气氛比前几天更好了,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午饭后,秦川和秦雪回到各自的房间写作业。秦川先做数学题,那些竞赛题确实很难,他花了一个小时才做完。然后是物理、化学、语文……
下午四点,秦川完成了所有作业。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外面阳光很好,是个晴朗的下午。
他拿起手机,给秦雪发消息。
秦川:作业写完了吗?
秦雪:刚写完。累死了。
秦川:我也是。
秦雪:想你了。
秦川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也想秦雪,很想。
秦川:我过来找你?
秦雪:好。
秦川放下手机,悄悄走出房间。秦雪的房间就在隔壁,他轻轻敲门,门立刻开了。
秦雪让他进来,然后关上门。她穿着家居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短裤,头发扎成了马尾。
“哥哥。”秦雪扑进秦川怀里。
秦川抱住她,闻着她头发的香味:“作业很多?”
“嗯。”秦雪点点头,“不过都做完了。”
两人在床上坐下,秦雪靠在秦川肩上。
秦川环顾了一下秦雪的房间——墙上贴着几张风景海报,书桌上堆满了书和文具,床头柜上放着几本小说和一个小台灯。
“哥哥,”秦雪突然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被发现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会怎么办?”
秦川想了想:“我会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怎么保护?”
“带你离开。”秦川说,“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那爸爸妈妈呢?”
秦川沉默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们可能会失去父母,失去朋友,失去一切。但为了秦雪,他愿意承担。
“爸爸妈妈会理解我们的。”秦川说,“或者……至少我希望他们会。”
秦雪抬起头,看着秦川:“哥哥,你后悔爱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