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和秦雪点点头,站起身。
“把背包拿回房间。”父亲说,“今晚你们还是这个家的孩子。”
“谢谢爸爸。”秦川说。
“谢谢妈妈。”秦雪说。
两人拿起背包,回到各自的房间。关上门后,秦川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心跳依然很快,手还在发抖。
坦白结束了,但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二天,周三。
晚上七点半。
坦白结束了。
父母的反应很激烈,父亲一度要把我们赶出家门,但母亲把我们留了下来。
现在他们需要时间思考,明天再谈。
我的心情很复杂,既松了一口气,又很担忧。
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结果。
秦雪,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晚上八点。
秦川坐在房间的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坦白已经结束,父母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要温和一些——至少没有当场把他们赶出家门。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秦川放下书,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上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
偶尔有车辆驶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想起刚才坦白时的情景——父亲暴怒的脸,母亲崩溃的哭声,还有那句“滚出这个家”。
虽然最后母亲把他们留了下来,但那种被最亲近的人否定的感觉,依然让他心痛。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秦川转过身:“进来。”
门开了,秦雪走了进来。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她关上门,走到秦川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抱住了他。
秦川也抱住秦雪,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别哭了,都过去了。”
“哥哥,”秦雪的声音带着哽咽,“爸爸他……他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不会的。”秦川安慰道,“爸爸只是一时生气,等他冷静下来,会想通的。”
“那如果他想不通呢?”秦雪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川,“如果他还是不接受呢?”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们就离开。但我们不会分开,永远不会。”
秦雪点点头,把头靠在秦川的肩上:“嗯,永远不分开。”
两人抱了一会儿,然后秦雪松开手,擦了擦眼泪:“哥哥,我饿了。你饿吗?”
秦川这才意识到,他们还没吃晚饭。坦白后的紧张和压力让他们完全忘记了饥饿。
“有点饿。”秦川说,“我们去厨房找点吃的?”
秦雪点点头:“好。但爸爸妈妈……”
“他们应该在自己的房间。”秦川说,“我们小心一点。”
两人悄悄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父母房间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一些剩菜和食材。秦川拿出鸡蛋、西红柿和面条:“我煮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