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变成“楚清雅”的粘液分身,在成形的那一刻,不仅接收了“必须服从”的指令,更如同镜像反射一般,将咕咕对叶明那份近乎疯魔的、炽热到扭曲的感情,也完整地承接了过去。
那并非预设的程序,更像是烙进了存在的核心。
叶明的名字、叶明的气息、叶明带给它的那种温暖安定的感觉……所有这些,都随着分裂,一股脑涌入了这具刚刚构筑的躯体,成为了驱动她的、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
咕咕离开后,“楚清雅”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依旧拥有楚清雅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庞。
但视线下移——敞开的领口里是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被黑色蕾丝半托半勒的雪白乳肉,衬衫在胸口处绷得没有一丝多余布料;窄裙与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下半身,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散发着浓烈的性暗示。
这不再是那位严谨端庄的教师,而是一具被刻意凸显了爆炸性性征的、宛如情欲化身般的肉体。
她的指尖滑过黑丝包裹的大腿,感受着那滑腻微绷的触感。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衬衫下高高耸立的胸脯,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和饱满。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阿明……会喜欢吗?
这个念头让她胸前的顶端在蕾丝下明显变得更硬,抵着布料。一股混合着期待与贪婪的热流,从她新生的躯体深处悄然窜过。
细看她的眼睛——里面早已没了从前那种清冷的距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对某个少年炽热到近乎偏执的“迷恋”,还有一丝……因为获得这个新身份而滋生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她将一丝不乱的发髻最后抚平,指尖掠过敞开的领口边缘——那里,黑色蕾丝与一抹雪白的乳肉在阴影中形成暧昧的边界。
拿起手提包的动作娴熟自然,指节轻轻擦过光滑的皮面。
走到门边,旋开锁舌,拉开。
“嗒、嗒、嗒……”
高跟鞋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规律地回荡,步伐从容平稳,与她过去三年每一个独自加班的夜晚并无二致。
但此刻,驱动这具成熟躯体的,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学生糟糕语法而轻轻蹙眉的楚清雅。
是某种更深沉、更灼热、更偏执的东西——是与藏匿在阴影中的咕咕同出一源的、对那个名叫叶明的少年,烧灼骨髓般的痴迷。
每一步踏出,裙摆下黑丝包裹的腿交替迈动,衬衫前襟因饱满的胸脯而微微起伏。
她脸上依旧挂着属于“楚老师”的平静神色,可胸腔里——如果那里真有一颗心脏的话——正以非人的频率鼓噪着一个名字:
叶明。
……
夜色浓重。
敲门的声音极轻,但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叶明还是瞬间弹了起来。他冲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一团熟悉的、圆滚滚的透明凝胶正挤在门口,白点状的眼睛在昏暗的楼道光线里眨了眨,似乎有些困惑于叶明如此剧烈的反应。
“咕……明?”它体内发出声音,试图叫他的名字,音节还带着一点粘连感。
叶明愣住了,下一秒,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门口那团冰凉柔软的物体紧紧搂进怀里。
“你跑哪里去了!我以为你不见了!我以为……”他的声音哽住了,脸埋在那果冻般凉滑的躯体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咕咕表面的凝胶,带着咸涩的味道。
咕咕僵住了。
它能感觉到抱着它的手臂在颤抖,能感觉到那种滚烫的、滴落在它“皮肤”上的液体,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叶明胸腔里剧烈而不规律的心跳。
通过吞噬楚清雅获得的人类情感认知库在疯狂运转:这是……哭泣。
因为担心它、害怕失去它而……哭泣?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情绪攫住了它。
不是饥饿,不是好奇,不是模仿。
是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东西,让它核心的凝胶都仿佛微微发烫。
阿明……在为它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