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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7页）

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星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我还能……还能睡这里吗？”

林星月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她没有拒绝，就代表她接受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而一旦接受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赵小南的脸上浮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关上房门，爬上床，然后像刚才那样钻进林星月的被子里，整个人贴在她身边。

“妈妈……”他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好喜欢妈妈……”

林星月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环住了儿子的肩膀。

“睡吧……”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认命。

“嗯……”赵小南乖巧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星月保持着拥抱儿子的姿势，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儿子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但她睡不着。

她腿间的湿意和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想哭。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甚至还有点……期待……

不……不能这样想……

林星月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来。

她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深渊。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想要挣扎。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进来，落在这对紧紧相拥的母子身上。

林星月一直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躺在黑暗里。

儿子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可以感受到他温暖的鼻息拂过她的锁骨，每一次都是羽毛一般轻抚着她脆弱的神经。

腿间的潮湿还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子宫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好像在呼唤着什么东西来填补。

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我刚才做了什么。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是很真实的——当儿子那根大东西隔着布料顶着她的肚子的时候，被少年的男性气息包围的感觉，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却又无法控制的罪恶感……

林星月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小心地把儿子抱了出来。

赵小南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之后又沉沉地睡着了。

她光着脚走在地上，丝质睡裙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空荡荡的样子使得布料紧紧贴在还留有湿气的大腿根部。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发出幽蓝色的光。

林星月坐回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发抖。论坛页面仍然停留在《放学后·第十八章》的编辑界面，光标停留在最后一句话之后：

“母亲闻到了那股属于儿子的腥臊味道，整个人软得站都站不住……”

她的手指开始敲击键盘。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儿子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个尺寸——那不是一个初中生该有的尺寸。粗壮，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

林星月停下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

指尖碰到湿透的腿根时，她打了个激灵。

睡裙被撩起来堆在腰间，大腿根部的嫩肉还残留着刚才被儿子蹭过的温度。

她没穿内裤，两瓣肥厚的阴唇就这么敞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齁……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来。

林星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儿子，确认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敢继续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