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乃,她真的变成了一具尸体。
从拉希德开始动作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反应。
她的身体随着对方的冲撞而被动地前后摇晃,起伏。
她的臀部被一下下地撞击,带动着她的腰、她的背,乃至她埋在靠枕里的头,都跟随着那个固定的频率在晃动。
但那完全是被动的。
她的身体就像一艘没有锚的空船,在波浪中颠簸,自身却不产生任何动力。
她的肌肉是完全松弛的,没有一丝迎合,也没有一丝抵抗。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手指微微蜷曲,却没有任何抓握的动作。
我将手机屏幕的画面放大,聚焦在她的侧脸。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但那双总是闪烁着冰冷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空洞。
她的瞳孔没有焦点,仿佛在透过沙发、透过地板、透过这栋建筑,凝视着一个遥远而虚无的地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这是一种极致的解离。她的精神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肉体,去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避难所。
她将自己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可以随意丢弃的旧衣服。
这种“尸体”般的反应,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终极姿态,反而让拉希德的动作显得更加粗暴和徒劳。
他像是在与一团没有生命的软肉搏斗。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感觉到了这种无声的蔑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
沉闷的、响亮的撞击声开始在客厅里回荡,通过手机的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
那是他的胯部与雪乃臀部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雪乃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那件深蓝色的制服上衣早已被汗水和润滑油弄得一塌糊涂,紧紧地贴在她湿透的后背上,勾勒出她因为撞击而不断颤动的肩胛骨轮廓。
她的长发被甩得一片凌乱,有些粘在了她出汗的脸颊和脖子上,有些则随着撞击的节奏,鞭子般地抽打着沙发和她的后背。
拉希德开始喘息,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似乎想从这具“尸体”上榨取出一些反应,一些能证明他征服了她的证据。
他用一只手抓住雪乃的头发,将她的头从靠枕里粗暴地拽了起来。
“看着我!”他嘶吼道。
雪乃的脸被迫仰起,那张总是带着清冷表情的、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屈辱。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几缕湿发黏在上面,显得狼狈不堪。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
即使被迫转过头,她的目光也没有落在拉希德的脸上,而是穿过了他,投向了他身后的某处虚空。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封的海洋。
这种极致的漠视,似乎彻底激怒了拉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