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鬼似乎拥有野兽般的直觉,他总能精准地找到让雪乃失控的方式。
他不再需要复杂的前戏,有时候,只是一个突然的触摸,就能让雪乃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
有一次,雪乃正在阳台晾晒我洗好的衣服。拉希德从她身后走过,看似无意地,用他的手背,轻轻地、缓慢地,从雪乃的腰侧划到了她的臀部。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我看到雪乃的身体瞬间僵直,晾衣夹从她的指间滑落。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扶着晾衣杆,才没有当场瘫软在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声音。
拉希德站在她身后,脸上露出满意的、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他凑到雪乃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然后,我看到雪乃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沿着晾衣杆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她将脸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她在哭。在被敌人如此轻易地、仅仅用一个触摸就送上高潮之后,她彻底崩溃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里我妻子屈辱崩溃的身影,下体硬得发痛。
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那个冰清玉洁、高傲冷漠的雪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堕落了。
被改造成了只要被那个小鬼轻轻一碰,就会淫乱地高潮的、方便的玩具。
但她的心呢?
我知道,她的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爱着我。
因为,我是她在这片无尽的黑暗和屈辱的地狱中,唯一的光。
每天晚上,当拉希德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后,雪乃都会来到我的身边。
她会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胸口,紧紧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绝望气息的味道。
我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亲吻她的额头。
“没事的,雪乃。”我会在她耳边低语,“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会把脸在我怀里埋得更深,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
“……八幡……我爱你。”
“嗯,我知道。”
我也爱你,雪乃。
我爱着你纯洁的灵魂,也爱着你堕落的肉体。
我爱着你在我面前展现的坚强,也爱着你在别人身下露出的脆弱。
我们是共犯。在这场名为“日常”的舞台上,我们一起,沉沦着,坠落着,紧紧相拥,直到地狱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