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屈辱感包裹着我。
那是我的妻子。
那个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正在我眼前,被用最下流的方式公开调教。
而我,她的丈夫,却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躲在阴影里,无能为力。
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刺激感,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公开场合。
众目睽睽。
秘密的调教。
这些词语在我的脑海中盘旋,点燃了我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欲望之火。
我躲在人群的阴影之后,看着我的妻子,在阳光下,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被无形的电流侵犯。
我一边感受着那份剜心剔骨的屈辱,一边享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刺激。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扭曲了。
……
这一年,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和窥视中,缓慢地、沉重地,流淌了过去。
季节在变换。
夏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蝉鸣声嘶力竭,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雪乃的衣服越穿越薄,她那白皙的皮肤,似乎也因为这无处不在的控制,而变得更加敏感。
秋天,落叶萧瑟,天空高远而清冷。
她开始穿上风衣和长裙,试图用更多的布料来包裹自己,仿佛那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那颗埋藏在她体内的“炸弹”,却不会因为季节的变化而停止工作。
冬天,寒风刺骨,天空是灰蒙蒙的。
她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里,脸色和天气一样苍白。
但在那厚重的衣物之下,她的身体,或许正在被冰冷的异物所占据,时刻准备着接受那突如其来的“惊喜”。
春天,万物复苏,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但这份生机,却无法照进我们这个早已冰封的家。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雪乃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家里,她几乎不说话了。
她会做好所有她作为“妻子”该做的事情。
地板被她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人影。
衣物被她清洗、熨烫得平平整整,带着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清香。
一日三餐,她会准时地准备好,摆上餐桌。
但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精致的人偶。
她执行着所有的指令,动作精准而优雅,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
她的脸上,看不到喜悦,也看不到悲伤。
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如同寒星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如今变得黯淡无光,像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
她和我之间的交流,也仅限于一些最基本、最必要的日常对话。
清晨,她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说:“我出门了。”
傍晚,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回来了。”
饭点,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声音平淡无波:“吃饭吧。”
深夜,她从浴室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在我身边躺下,留给我一个冰冷的背影:“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