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乞求。
她叫我的名字,这个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称呼,此刻却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意味着太多。
她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头颅,此刻,低垂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这个曾经连正眼看我都带着审视和评判的女人,此刻,以一种最谦卑的姿态,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她伸出双手,迟疑地、试探地,握住了我那已经因为龌龊的想象而完全勃起的欲望。
我浑身都因为这个接触而震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
她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散落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然后,她张开那双曾经只会说出冰冷话语的嘴唇,将我含了进去。
然而,正是这熟练,才更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因为我知道,她不是天生就会做这些。
她的这些行为,是“学”来的。
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间,被某个或某些人,用一种屈辱的方式,“教会”的。
她用一种近乎赎罪般的姿态,努力地取悦着我。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洗刷自己身体上的“不洁”,来弥补她认为对我造成的“损失”。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因为羞耻和缺氧而涨得通红。
我能感受到她喉咙处不适应的吞咽动作,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我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乌黑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腿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我的欲望而微微变形。
我的内心,被一种巨大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充满了。
那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看到那个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用她的嘴为我服务。这是我过去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那是极致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她的尊严,此刻都属于我。我可以随意地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也可以随时抽出来,让她仰视我。
但同时,也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我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出于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厌弃。
她正在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寻求我的宽恕。
她正在用一种自我贬低的行为,来确认自己对我还有“用处”。
从那个晚上开始,我们之间的性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彻底扭曲的阶段。
雪乃变得前所未有的开放和主动。
她不再是被动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进入和给予。
她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服务者,一个迎合者,一个……奴隶。
她似乎是想把那些学生们在她身上施加过的所有凌辱,所有她被迫学会的技巧,都以一种“服务”的形式,重新在我身上演绎一遍。
在床上,她会主动要求我从后面进入她。
她会熟练地将枕头垫在小腹下,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为我的进入创造一个最方便、最深入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