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希德?是马库斯?还是贾马尔?”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都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下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们也是这样对你的吗?让你跪在地上用嘴巴服务他们?”
“他们也是这样从后面进入你吗?你是不是也很享受?”
“你现在叫得这么大声,在他们身下的时候,是不是叫得更淫荡?”
每当我问出这些话,她的身体都会僵住,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泪水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枕头。
但她不会反驳,也不会挣扎,更不会推开我。
她只会用更紧致的内部收缩,更热情的臀部迎合,来回答我。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我:是的,我就是这样淫荡的女人。
我就是被他们调教成这样的。
所以,请你更用力地惩罚我,占有我。
用你的东西,把我的身体彻底填满,不要留下一丝空隙。
于是,我就会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她的反应,成了我施暴的许可证。
她的顺从,点燃了我所有的愤怒。
我将所有积压在心底的嫉妒、不甘、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最原始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冲撞。
我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嵌入她的身体里。
我想要用我的力量,我的气息,我的精液,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属于别人的印记,全部覆盖,全部抹除。
我们的性爱,彻底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暴力和占有意味的仪式。
在这场仪式里,我扮演着双重角色。
我既是享受着她堕落的、丑陋的魔鬼,从她的痛苦和屈辱中获得无上的快感;同时,我又妄图扮演拯救她的神明,想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将她从那段黑暗的过去中“净化”。
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献上自己身体和灵魂的祭品。她用自己的痛苦来取悦我,用自己的沉沦来换取我的占有。
我沉迷于这种扭曲的关系,无法自拔。
我彻底着迷于她那双重的美。
白天,当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公寓时,她是那个我熟悉的雪之下雪乃。
她会穿上剪裁合体的教师套装,将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
她会戴上那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她为我准备早餐,动作优雅而高效。
她和我讨论新闻时事,言语精准,逻辑分明。
当我送她到学校门口时,她会对我点点头,然后转身走进校门,背影挺拔而孤高。
她是那个一丝不苟、完美无瑕的雪之下老师。
而当夜晚降临,当卧室的门被关上,她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她会脱下那身象征着理性和秩序的制服,露出那具充满了故事和秘密的身体。
她会变成我专属的、放荡淫靡的性奴。
她会满足我所有变态的、扭曲的要求,无论那些要求有多么过分,多么羞辱。